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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处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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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回来了,至少不用我们一直硬顶前面了。”

周航听见了,扭头看他。

“你俩也有今天?”

韩锐眼睛都没睁。

“废话。”

“我们又不是铁打的。”

赵启明把接口对照表往桌上一扣,声音不大。

“他回来,主心骨就在了。”

这句话说完,办公区反而更安静了一点。

没人接。

但都听懂了。

程一川像是没听见。

他只是把最后两条待确认权限又看了一遍。

确认没有漏项,才端起旁边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凉的。

苦味已经发酸。

他皱了一下眉。

“过了。”

声音不高。

却比刚才那一片红色报错,更让人踏实。

——

梁静转头看向测试组。

“测试组马上接。”

“中午饭轮流吃。”

“人不能断。”

“今天晚上下班前,争取把正式上线测试跑起来。”

测试组负责人立刻站起来。

“明白。”

——

办公区里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程一川把电脑往后推了一点。

肩膀终于松了一下。

不是结束。

只是第一道门,终于装上了。

周航也吐出一口气。

“操。”

“终于可以休息会。”

“老程,牛逼呀!”

——

程一川没接周航那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的消息。

秦芸没有发。

陈国栋也没有发。

家里群里,刘淑珍只发了一张照片。

邵远坐在餐桌边,面前是一小碗粥。

小禾坐在旁边。

兔子靠垫放在两人中间。

照片没有拍脸,只拍到两只小手。

一只手旁边放着绿色小恐龙。

另一只手旁边放着兔子耳朵。

刘淑珍发了一句:

【量过了,低烧。吃了两口。】

程一川回:

【好。】

刘淑珍很快回:

【忙你的。家里有人。】

程一川看着那四个字。

家里有人。

他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把手机按灭。

——

屏幕上的ockpass还亮着。

办公区里那口绷了一上午的气,终于松下来一点。

有人靠回椅背。

有人站起来接水。

也有人看了一眼时间,像这才想起已经到饭点了。

——

程一川却看向办公区另一侧。

二十五层是公司的核心层。

总裁办、秘书室、行政、人事、项目部都在这一层。

梁静那组和王恒那组,原来也都在这里。

王恒停职后,他那边的人被拆到不同条线,工位撤了一半,剩下的人也不再单独成组。

但王恒的办公室还在。

门牌没摘。

门关着。

像一块还没处理掉的旧痕迹。

——

邵峰的工位也还在。

他原来是王恒项目组的首席技术,位置不在普通工位区,而是在靠窗那片半开放隔断里。

桌面比别人宽,旁边还有一组矮柜。

显示器关着。

椅子推进桌下。

桌面上压着一张没撕干净的便利贴。

那一块空下来以后,比普通空工位更显眼。

——

梁静刚安排完测试组交接,顺着程一川的目光看过去。

“你一直盯着邵峰的工位。”

“想到什么了?”

程一川没有立刻回答。

林知微手指停了一下,也抬头看了过来。

“我想看一眼。”程一川说。

梁静盯着他。

“你是要查东西?”

程一川没有否认。

“可能有线索。”

“但我现在不知道线索长什么样。”

梁静沉默了一秒。

“警方昨天来过。”

“设备、笔记本、移动硬盘、旧手机,都拿走了。”

程一川嗯了一声。

“我不是要找设备。”

“是找一个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东西。”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找什么。”

“我们组和王恒组向来没联系,我对邵峰也不了解。”

“但是所有的线索都在邵峰的身上。”

林知微忽然说:

“顾莹应该知道。”

“邵峰以前的助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就是一直戴橙色发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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