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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收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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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王恒已经保不住我。”

“也保不住他自己。”

“让我以后正常上班。”

“正常说话。”

“如果有人问邵峰的事,就照以前那样回答。”

“不要多。”

“也不要少。”

周航听得牙关都绷住了。

“她这是提前教你口供。”

顾莹眼眶红了。

“我那时候没想这么多。”

“她说得很平常。”

“就像……就像她只是提醒我别惹麻烦。”

赵磊问:

“她给你东西了吗?”

——

顾莹的手指僵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说。

陈国栋看着她。

“不用挑好听的说。”

“给了什么,说清楚。”

顾莹低声道:

“一个信封。”

周航看着她。

“钱?”

顾莹点头。

“多少?”

“一万。”

屋里静了一下。

数额不大。

但正好够让一个普通员工心慌。

也正好够让她觉得,还没到“收买”那么严重。

——

顾莹声音发涩。

“她说不是让我做坏事。”

“只是让我买点衣服。”

“以后别慌。”

“有人问什么,就正常说。”

梁静冷声问:

“你当场收了?”

顾莹点头。

“她直接递给我的。”

“当时她戴着手套。”

“黑色的。”

“我还愣了一下。”

“她就说,放心,不会留下什么。”

赵磊笔尖停了一下。

陈国栋的眼神更沉。

沈晓彤没有避开交接。

但她把细节处理得更干净。

手套。

没有指纹。

没有直接证据。

就算后面翻监控,也只是两个人在楼梯间短暂停了一下。

周航低低骂了一声。

“真他妈干净。”

——

顾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后来拿了。”

“回去拆开,里面确实是一万。”

梁静问:

“钱呢?”

顾莹咬住嘴唇。

过了几秒,才说:

“花了。”

周航一下抬头。

顾莹的声音更低。

“买了个包。”

“几件衣服。”

她说完,脸一下烧起来。

低着头,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像恨不得把指甲掐进掌心里。

“包……就在我工位柜子里。”

“吊牌还没拆。”

这句话比她承认拿钱时还难堪。

她终于把自己最不想说的那点虚荣,从喉咙里硬挤了出来。

“衣服也在。”

“有两件还没穿。”

“商场小票……我扔了。”

她停了一下,声音更哑。

“但应该能查到。”

“我刷了会员。”

——

会议室里没人立刻说话。

赵磊低头,把这几句记了下来。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顾莹看着那支笔,脸色白得更厉害。

她像才反应过来。

那个包不是包。

那几件衣服也不是衣服。

它们现在都变成了能被翻出来、能被拍照、能被写进记录里的东西。

“我昨天心里乱。”

“我知道不该拿。”

“可我又觉得……她只是让我别乱说。”

“我没觉得自己是在出卖什么。”

“我就去商场逛了下。”

“付钱的时候,我还想着,这钱反正不是王恒给的。”

“跟以前那些事不一样。”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因为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换了一个人。

换了一种更干净的手法。

——

周航忽然冷笑了一声。

“就为了一万块?”

他盯着桌上的证物袋,声音压得很低。

“拿个摄像头,天天戴在头上,替别人盯着我们?”

顾莹猛地抬起头。

“我不知道那是摄像头。”

她声音一下发了哑,像终于被那句话刺穿了。

“我真的不知道。”

“发卡是她早上才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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