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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正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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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周末,前面的路还是堵了起来。

一排车尾灯亮在晨光里,缓慢往前挪。

程一川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很快暗了下去。

那个号码也重新沉进黑色屏幕里。

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没有。

——

另一头,小区主门旁边。

便利店门口摆着两箱刚拆开的矿泉水。

许小军站在台阶边。

烟盒已经撕开。

他抽出一支咬在嘴里,低头点燃。

火苗被风吹得晃了两下。

他用手挡住,吸了一口。

没往肺里咽。

只是让烟在嘴里停了一会儿,再慢慢吐出来。

烟味很快沾到手指和外套袖口上。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

八点四十分。

矿泉水已经喝掉小半瓶。

许小军没有回楼里。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那条路。

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人走出来,不是她。

一辆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挡住一个身影,也不是她。

许小军弹了弹烟灰。

刚准备再吸一口,便看见周秀云从菜场方向走过来。

左手拎着菜篮。

右手提着早餐袋。

豆浆杯还热着,袋子底下被烫得有些发软。

周秀云走到近前,先看见他嘴里的烟,又看见他手里的水。

“你怎么下来了?”

许小军像刚发现她,抬起头。

“屋里闷。”

“下来买包烟。”

周秀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头发乱着。

外套没拉。

鞋后跟也没踩实。

看上去确实像刚睡醒。

“昨天接子昂那么累,怎么不再睡一会?”

“躺不住。”

许小军把烟换到另一只手,伸手接过菜篮。

篮子很沉。

里面塞着一把芹菜、两根黄瓜、一袋土豆,还有一块用塑料袋包好的五花肉。

“买这么多?”

“中午不吃饭?”

周秀云提了提手里的早餐袋。

“两杯豆浆,三个肉包,一根油条。”

“还给子昂买了个火腿面包。”

许小军低头往袋口看了一眼。

“就三个包子?”

“你姐不一定吃。”

“血压高,早上少吃点咸的。”

“那我呢?”

“你没长手?不会自己再买?”

许小军笑了一声。

“我这不是等你回来吗。”

他隔着袋子碰了碰豆浆杯。

“还挺烫。”

“先放这儿晾一下。”

周秀云皱眉。

“放人家店门口干什么?”

“洒了再弄一身。”

许小军没把早餐袋还给她。

他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提着袋子。

“中午五花肉怎么做?”

“红烧。”

“别放太多糖。”

“子昂不是爱吃甜口?”

“他爱吃就都按他来?”

“那你还专门给他买火腿面包?”

周秀云被问得一滞。

“孩子刚回来。”

“先让他吃两口顺嘴的。”

许小军笑了笑,没再往下顶。

他又朝社区方向看了一眼。

还是没人。

周秀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看什么?”

“没什么。”

许小军把烟送到嘴边。

“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下来了。”

周秀云随口问:

“子昂还睡着?”

“睡得跟死猪一样。”

许小军说:

“昨晚打游戏打太晚了。”

“我走的时候矿泉水瓶都碰倒了,咚一声,他连眼睛都没睁。”

周秀云皱了下眉。

“你少带着他熬夜。”

“他自己要玩,关我什么事?”

话出口以后,许小军像是觉得太硬,又补了一句:

“周末嘛,让他多睡会儿。”

周秀云还想再说。

许小军忽然抬起头。

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那条路上,有人正快步走来。

许念柔。

包带挂在肩上。

袖口已经拉了下来。

右手攥着手机。

屏幕是黑的。

她走得很快。

许小军夹着烟的手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下一秒,他又把烟送到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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