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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看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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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川手指点进去。

光标亮了。

他打了三个字。

【那边怎】

停住。

没发。

程一川看着那三个字。

过了两秒。

全部删掉。

屏幕重新空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很简单的事。

警察没找他。

叶岚没找他。

许念柔也没找他。

她只是在朋友圈发了几句话。

那是她说给谁看的。

他不知道。

可既然她没开口。

他也没必要替她把后半句话猜出来。

更没必要主动把自己放进去。

程一川退回聊天列表。

又看了一眼时间。

【23:21】

三个多小时。

真的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皱着眉想了想。

最后只是把手机放回桌角。

啪。

屏幕朝上。

没有静音。

也没有扣过去。

真有人找他。

他听得见。

没人找。

那就不用自己找过去。

鼠标重新点进日志。

刚才改过的几个地方,他又从头往下过了一遍。

第三处。

加标记。

第四处。

把注释改短。

第五处又回滚看了一次。

周航又发:

【那我先睡了?】

程一川回:

【嗯。】

【明早九点前别上线。】

周航:

【保证不手欠。】

后面跟了个敬礼。

程一川没再回。

服务监控的小窗口还开着。

最

这会儿已经重新变绿。

他看了几秒。

伸手去拿水杯。

杯子空了。

倒过来晃了一下。

一滴都没有。

程一川站起来。

椅子往后一滑。

轻轻一声。

他拿着杯子往外走。

手机还留在桌角。

没拿。

——

时间往前退几个小时。

下午,医院。

住院部侧门旁边。

郑川坐在长椅最边上。

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

手里那杯咖啡早就凉透了。

一口没动。

从邵峰坠楼那天开始,高磊就把他安排在这里。

每天来。

每天盯。

邵峰在IcU的时候,不需要他做别的。

只需要看两件事。

谁来。

什么时候转普通病房。

人一旦从IcU出来,能接触的人就会多。

能下手的地方,也会多。

今天邵峰做检查。

人从IcU推出来过了。

郑川跟了一段。

秦芸几乎寸步不离。

检查结束,人重新推进IcU,她也跟着回来。

郑川没再靠近。

秦芸太警觉,贴得也太紧。

他只能退到侧门这边。

本来再守半个小时。

今天就算结束。

侧门忽然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出来。

后面跟着一个医院工作人员。

三个人走得不快。

声音也压得低。

郑川原本没在意。

直到其中一个人问:

“李君已经确认了?”

医院工作人员嗯了一声。

“没抢救回来。”

郑川眼皮动了一下。

抬头。

他掏出手机。

先发了一条。

【李君确认死了。】

想了一下。

又补:

【不是外面传的。医院这边确认的。】

消息发出去。

郑川没有马上收手机。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IcU门口。

秦芸还坐在那里。

离门最近的位置。

脚边已经堆了不少东西。

折起来的薄被。

脸盆。

牙刷。

洗漱袋。

还有一只装换洗衣服的塑料袋。

她显然不是守一天。

是准备一直守到邵峰出来。

郑川盯了几秒。

眼神慢慢沉下来。

李君死不死,本来跟他的任务没关系。

他盯的是邵峰。

等的也是邵峰从IcU转进普通病房的那一天。

可现在李君突然死了。

有些原本还能藏着的人和事,可能就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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