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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谁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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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你的。”

“刚下夜班吧?”

“嗯。”

“吃饭没有?”

许建国顿了一下。

“吃了。”

何姨看着他。

“吃没吃?”

许建国不吭声了。

何姨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和程先生一个样。”

她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一盒饭,直接往他怀里一塞。

“拿着。”

许建国赶紧接住。

“何姐,我真不用。”

“你用不用我不知道。”

何姨低头继续理单子。

“我只知道你要是在这儿再躺一张床,今天这屋就热闹了。”

许建国捧着饭盒。

“我真没事。”

“有事的人都说没事。”

“上次也这么说。”

许建国彻底不说话了。

坐回椅子上。

饭盒没拆。

但也没再往外推。

何姨这才转向病床。

“许小姐。”

许念柔一直看着她。

“何姨。”

“住院怎么不跟我说?”

何姨皱了皱眉。

“陪诊群是摆着好看的?”

“我……”

“行了,先别解释。”何姨摆了下手。“我都来了。”

她把最上面那张缴费凭据往床边推了推。

“一万已经放住院账户里了。”

周秀云马上看过去。

“你交的?”

“嗯。”

“你怎么知道要交钱?”

“我是干什么?医院的流程,比你们都清楚。”何姨看她一眼。“总不能上来先坐床边聊天吧。”

周秀云被噎了一下。

何姨已经低头指了指单子。

“我到了先问护士站。”

“说账户余额不多,后面还有检查。”

“我又去

“能交,就先放了一万。”

周秀云一直站在旁边。

她先看那张缴费凭据。

又看许建国手里的手机。

七千五没动。

念柔那两千五也没动。

她的肩膀不知不觉松下来一点。

存折里那三万五的老本。

还能再放一放,先不动。

她低头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没说话。

许念柔也没说话。

枕边的手机就在手边。

嗡了一下。

很轻。

她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亮了。

没有拿起来。

几秒以后。

自己暗了下去。

何姨已经走到床尾。

弯腰看了眼床头卡。

又看输液袋。

“这瓶快没了。”

她抬头往门口看。

“等会儿护士过来提醒一下。”

刘淑珍也跟着看了一眼。

“还有一点。”

“嗯。”

“别等空了再喊。”

“好。”

许念柔靠在床头。

看着几个人说话。

没碰手机。

又过了一会儿。

何姨把几张纸重新叠整齐。

缴费凭据压在最上面。

周秀云忍了半天。

还是忍不住了。

“何姐。”

“嗯?”

何姨抬头。

周秀云看了眼那张单子。

“这钱……”

她停了一下。

“谁让你交的?”

何姨低头,把歪了一点的凭据重新对齐。

没马上回答。

刘淑珍站在旁边,已经没说话了。

许建国手里还捧着那盒没拆的饭。

也抬起头。

许念柔靠在床头。

看着何姨。

周秀云等了两秒。

还是问了出来。

“是程一川让你来的?”

何姨把那叠纸压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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