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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赢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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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条路,是别人替她挑的。

走了很多年。

走到今天。

她想换一条。

既然要换,总得有个人知道她换了。

沈晓彤看着程一川。

这次没有绕圈子。

“看你。”

周航眉头一下皱起来。

沈晓彤却没有理他。

“以前我一直觉得。”

“你很多事情就是运气好。”

“刚好碰上。”

“刚好发现。”

“刚好有人帮你。”

程一川没说话。

“后来发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

——

走廊里很安静。

远处还有键盘声。

沈晓彤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今天这家公司出了事。”

“客户后面会重新看人。”

“重新看方案。”

“以前进不去的地方。”

“可能会开一道缝。”

梁静看了她一眼。

“你想钻这个缝?”

沈晓彤居然笑了一下。

“做项目的人。”

“看见机会。”

“总不能当没看见。”

梁静也笑了,很淡。

“你刚入职。”

“先把自己工牌戴热再说。”

周航没忍住。

噗地笑了一声。

沈晓彤也没生气。

“所以我没说现在。”

程一川问:

“所以,你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晓彤重新看向他。

“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

“如果以后真有这么一个机会。”

“我想看看。”

“我能不能赢你一次。”

周航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程一川倒没什么变化。

“赢我?”

“嗯。”

“项目不是两个人比赛。”

“我知道不是。”沈晓彤说。“可方案是人做的。”

“客户最后挑的,也是人。”

程一川看着她:“客户也不会因为你想赢,就把项目给你。”

“我也知道。”

她回答得很快。

然后停了停。

“所以才要等机会。”

程一川看了她两秒。

低头看文件。

“签收回执呢?”

沈晓彤明显愣了一下。

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话题拉回来。

她低头。

签收单最

前台已经帮她把流程走完。

章有了。

签名也有。

“已经好了。”

“那先工作。”

程一川说。

“这家客户今晚的风险意见还没出。”

“后面的事。”

“后面再说。”

沈晓彤把签收单折好。

“行。”

周航在旁边忍了半天。

还是低声说:

“你跑这儿坐几个小时,就为了跟他说以后想赢他?”

沈晓彤看了他一眼。

“也不是。”

“顺便看了点别的。”

周航:“……”

梁静直接打断。

“别聊了。”

她抬手看时间。

“九点四十多。”

“十点的第一版还交不交?”

“交。”

周航立刻弯腰去抱箱子。

“这就搬。”

林知微接过梁静手里的文件袋。

老严还站在旁边,明显没有完全放松。

马建明也没走。

可没人拦沈晓彤。

她现在的身份正常。

工作正常。

文件真实。

沈晓彤把文件装回袋子。

“梁总。”

“嗯。”

“程总。”

程一川看她。

“我先回二十三楼。”

“好。”

她转身走向电梯。

走出去两步。

又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这家客户后面要是真重新开方案。”

“我会想办法参与。”

程一川说:

“先让客户开了再说。”

沈晓彤这才回头。

笑了一下。

“所以我说的是以后。”

电梯门开。

她走进去。

门一点点合上。

直到最后一道缝消失以前。

她一直盯着程一川,没说一个字。

——

门合上。

数字往下。

二十四。

二十三。

周航盯着电梯。

过了两秒。

“这人还是有点毛病。”

林知微抱着文件。

“搬东西。”

“哦。”

梁静已经往里走。

“十点。”

周航赶紧抱起箱子。

“来了。”

程一川最后看了一眼电梯数字。

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回去。

十家项目的第一版风险分级。

还剩最后几项。

其中一家的协作单位那一栏。

写着启辰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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