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暗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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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
酒店十二楼。
高磊从楼下回来,关上房门。
签到的表刚才交上去了。
大堂的签到台也撤了。
明天参会的名单,他交之前看过一遍。
启辰那一栏,三个人。
最后一个名字,
他下午就看见了。
那一个钟头,
他一直在旋转门外接车,没进过签到台。
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内袋里那两张纸掏出来,
放在桌上。
这时,手机震了。
一条消息进来。
【四家都收到了。】
他回了两个字。
【回了?】
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还没表态。】
高磊把手机放到桌上。
走到窗边。
楼下车来车往。
酒店门口有人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等车。
他看了许久,又把手机拿起来。
拨了一个号码。
“怎么样?”
“老宋那边答应了。”
“另外三家呢?”
“一家说再考虑,一家直接挂了电话。”
“还有一家,没接。”
高磊皱了皱眉。
“他们东西都看见了?”
“看见了。”
“那就行。”
电话那头有些犹豫:“高哥,这么做,他们会不会误以为觉得是启辰那边……”
“那是他们的想法,不重要。”
高磊停了一下。
“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让他们自己选。”
电话挂断。
他重新坐下来。
屏幕上又跳出一条消息。
【没接的那家,回邮件了。】
【就两个字。】
【照办。】
——
同一时间。
距离酒店几公里外,做下游安全防护的一家小公司。
办公室还亮着灯。
老板坐在电脑前。
桌上有一份G集团项目补充报价。
旁边压着手机。
通话记录里,有一个没接的陌生号码。
手机屏幕上,是一封陌生邮件。
没有多少字。
附件里却有几张截图。
一张涉及以前项目的验收单。
一张是公司内部没对外解释过的付款记录。
还有一张,涉及老板自己的私事。
老板看了好几遍,又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这东西谁发来的?”
财务负责人摇头。
“不知道。”
“能查到吗?”
“现在查不到是谁。”
老板把手机往桌上一推。
“这不是要钱。”
“是要咱们明天表态。”
对面的人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板又问:
“启辰那边的方案,你看过没有?”
“看过。”
“真按他们那个分段做,咱们还能保住原来的业务?”
“能保住。”
“利润呢?”
“得降。”
“降多少?”
财务负责人把计算器推过去。
老板看完,脸色更难看了。
“这么干,跟白忙有什么区别?”
“但总比后面什么都没有强。”
老板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脸。
过了好一会儿。
“回复项目办公室。”
“咱们同意分段试行。”
财务负责人抬起头。
“那报价呢?”
“按成本价来报,我会通知明天开会的人。”
说完,老板拿起手机。
先点开那封邮件。
在回复框里打了两个字。
【照办】
发送。
又拨了个号码。
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王经理。”
“老板。”
“到酒店了?”
“到了,刚把明天的材料整理好。”
“那份补充意见,得改。”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怎么改?”
“支持分段试行。”
“啊?”
“原来那份综合报价,先别往上报。”
“可下午不还说,咱们要争取吗?”
老板没接这句。
“情况变了。”
“出什么事了?”
“你不用管。”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明天会上,别跟人争总协调的事。”
“咱们配合启辰那边的方案。”
“报价按分段的范围重报,按成本价……”
——
酒店楼下。
做接口维护的那家,现场负责人刚接完电话。
人还站在侧门的吸烟区。
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个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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