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年守局破 一战定边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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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戍边岁月,他亲眼看着昔日并肩说笑、同饮烈酒、同守边关的袍泽兄弟,一个个倒在冲锋前路,尸骨无存、埋骨黄沙;亲眼看着边境无辜百姓饱受战火蹂躏,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颠沛流离、无家可归。满腔悲愤、不甘、憋屈与痛心,如同潮汐起落、循环往复,日夜在他胸腔翻涌激荡,久久难以平息、无法释怀。
他比谁都清楚,大明戍边将士从来并非战力孱弱、勇毅不足。军中儿郎的血性胆识、勇武气魄、忠义风骨,半点不输来去如风、悍勇善骑的胡人铁骑。明军甲胄精良、阵法完备、心志坚定、悍不畏死,坐拥中原雄厚国力与万千人力,本不该陷入这般被动挨打、节节退守、疲于奔命的绝境。
可为何数十年死守苦战,耗尽举国人力物力、倾尽边疆军民心血,终究难破这无边死局?
答案,从来不在将士,而在朝廷僵化百年的陈旧国策。
朝廷固守百年“以守待变”的迂腐方略,一味依仗长城天险、边关要塞消极御敌、被动防守,妄图凭山川天险耗退胡虏、稳住边境。可胡人骑兵机动性冠绝天下,来去如风、劫掠无痕、打完即走、绝不恋战。每每攻破一处关隘、掠夺满载人畜粮草、斩获颇丰之后,便即刻远遁千里、退守漠北深处,绝不与明军主力正面对抗、死战耗损。
待大明援军星夜兼程、千里驰援赶赴边关战场,敌寇早已踪迹全无、遁入荒原,战场之上只剩满目焦土、遍地疮痍,还有无数无家可归、哀嚎流离、满目绝望的边境百姓。援军疲于奔命、徒劳无功,既追不上逃窜的迅捷胡骑,又守不住绵长万里的边境防线。
长年累月的恶性循环之下,明军彻底陷入疲于奔命、分身乏术的困境,边境防线越拉越长,驻守兵力越分越薄,粮草军备持续耗损、入不敷出,彻底落得守不住、追不上、耗不起的必死困局。大明数代积累的雄厚国力,也在这无休止的被动防御、无效消耗中,被一点点掏空、缓缓耗尽,朝堂财力空虚、边境民生凋敝、军心日渐疲敝。
“只守不攻,坐以待毙。”
蓝顶天眸光沉凝如墨,心底寒意彻骨、凉透肺腑,短短六字,道尽百年边患症结。
此番胡人溃败逃窜,绝非主力溃败、元气大伤,不过是洞悉战局、暂避锋芒、刻意蛰伏、休整蓄力。其核心战力未损、部落根基犹在、粮草储备充足、战马兵甲完备、战力依旧强悍。待其休养生息完备、兵马重整、粮草充盈、士气恢复,必然会再度大举兴兵、卷土重来,再度掀起滔天战火、屠戮边境生灵、劫掠中原沃土。
如此循环往复、岁岁拉锯、年年耗损,大明军民锐气终将彻底耗尽,边境万里河山终将满目疮痍,边疆万民终将永无宁日、永世流离,偌大王朝终将被这无尽边患生生拖垮、耗死。
一念彻底通透症结,他眼底骤然炸开一抹凌厉刺骨的锐光,沉寂多年的破局之心、征伐之志彻底苏醒、轰然爆发。
死守无解,唯战可破!
一味被动防守、消极御敌,终究是坐以待毙、慢性亡国。唯有彻底打破百年陈旧国策桎梏,挣脱代代相传的固有思维枷锁,主动亮剑、主动出击,千里奔袭、直捣敌巢,深入漠北腹地,方能真正打痛胡人、打断其嚣张锐气、摧毁其战争根基,彻底终结百年拉锯战火,为大明边境搏一线长治久安的生机,为万千百姓挣一世山河太平!
心念既定、志向已明,蓝顶天身形骤然愈发挺拔巍峨,踏前一步,立于城头最高处,迎风而立、俯瞰苍茫荒原,一身铁血气场尽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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