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照片是真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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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什么意思。”
“对方没有回答。”
“只让我别管。”
“之后。”
“苏正南被送去医院。”
“我以为。”
“事情到这里结束。”
“直到晚上。”
“我收到消息。”
“苏正南死了。”
苏清禾死死看着他。
“你就没怀疑?”
“怀疑了。”
“然后呢?”
赵启荣沉默。
“什么都没做。”
这五个字。
比任何解释都真实。
“为什么?”
“因为我怕。”
赵启荣第一次。
在苏清禾面前。
承认当年的懦弱。
“我已经知道。”
“事情超出赵家的范围。”
“苏正南为什么死。”
“谁让他死。”
“我都不敢再问。”
“第二天。”
“那枚特殊授权作废。”
“所有相关记录。”
“要求删除。”
“我照做了。”
“但……”
他停住。
秦策接话。
“你留了备份。”
“对。”
“为什么?”
赵启荣看了一眼秦策。
“我怕有一天。”
“他们也这么处理我。”
……
苏清禾坐在那里。
很久没说话。
愤怒吗?
当然愤怒。
赵启荣没有亲手杀父亲。
可他是帮凶。
他封了路。
带了人。
知道出事以后。
选择沉默。
他当然不无辜。
可真正下令的人。
还在上面。
……
秦策问:
“当时给你命令的人。”
“是谁?”
赵启荣沉默。
“别说不知道。”
秦策声音并不高。
赵启荣却感觉。
像一块石头。
压在胸口。
“我不知道名字。”
“但我知道来源。”
“哪?”
“省城。”
“哪一家?”
赵启荣看了一眼苏清禾。
良久。
只说一个字。
“周。”
苏清禾眼神一震。
即便早已经知道周家牵扯其中。
真正从赵启荣这个当事人口中。
听到。
感觉依旧不同。
秦策却没有任何意外。
“周家二爷?”
赵启荣马上摇头。
“不一定。”
苏清禾皱眉。
“什么意思?”
“给我命令的人。”
“从没报过名字。”
“赵家内部。”
“只称对方周先生。”
“但三年前那条授权渠道。”
“权限很高。”
“比你二舅现在能动用的部分渠道。”
“还要高。”
一句话。
让所有人神色变化。
苏清禾盯着他。
“所以。”
“不是我二舅?”
“我不敢确定。”
赵启荣摇头。
“但是。”
“至少不是我现在知道的这么简单。”
……
赵启荣又拿出一部。
很老的手机。
已经无法正常开机。
外壳磨损严重。
“这个。”
“我一直留到现在。”
秦策看过去。
“什么?”
“三年前。”
“最后一个电话。”
“我录了。”
赵承泽都震惊了。
“爸?”
赵启荣苦笑。
“防人。”
“总要留一点东西。”
“当时电话里。”
“上面让我清理现场。”
“删掉仓库记录。”
“同时。”
“不要再追查苏正南手里的那份材料。”
“原因呢?”
“他说……”
赵启荣顿了一下。
“材料已经不重要。”
“秦策已经回江州。”
空气。
像突然被冻住。
苏清禾猛地看向秦策。
秦策眼神也一点点变了。
又是他。
三年前。
苏正南死亡。
真的和他回江州。
存在直接关系。
……
“还有。”
赵启荣说道。
“电话最后。”
“那个人说了一句话。”
“什么?”
赵启荣看着秦策。
一字一句:
“苏正南已经完成他的作用。”
“剩下的。”
“等秦策自己往下查。”
房间。
彻底安静。
秦策没有说话。
可唐九霄如果在这里。
一定会知道。
先生此刻。
是真的动怒了。
不是因为对方算计他。
而是因为有人把苏正南的一条命。
也当成了棋子。
……
秦策拿起旧手机。
“能恢复?”
赵启荣点头。
“技术上应该可以。”
“给我。”
“好。”
赵启荣没有犹豫。
秦策站起身。
“还有吗?”
赵启荣摇头。
“我知道的。”
“大部分都在这里。”
秦策走到门边。
赵启荣忽然问:
“秦先生。”
秦策停住。
“如果我三年前。”
“没有配合他们。”
“苏正南是不是不会死?”
苏清禾身体一僵。
秦策没有安慰。
也没有替他减轻责任。
只说:
“不知道。”
赵启荣苦笑。
秦策继续:
“所以。”
“你自己去解释。”
“该承担什么。”
“承担什么。”
说完。
推门离开。
赵启荣坐在那里。
很久。
最后。
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