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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周承业在名单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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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秦策只说了两个字。

……

唐九霄点头。

把所有同批文件。

全部调出来。

十年前。

那一年的长青会内部资料。

非常零碎。

明显有人清理过。

不少文件。

只剩扫描残页。

甚至有些照片。

只拍到半张。

……

但越是这样。

越说明。

当年有人。

非常想把东西擦掉。

……

唐九霄把几份文件。

一张一张拼。

第一份。

资金审批。

第二份。

物资调拨。

第三份。

合作企业授权。

第四份。

会议签到。

……

其中。

有一个名字。

反复出现。

周承业。

……

苏清禾盯着屏幕。

没有说话。

周玉兰却像不愿意相信。

“这能说明什么?”

“他那时候已经管家里产业。”

“长青会的会议。”

“当然会参加。”

……

苏清禾看向母亲。

没有反驳。

她知道。

母亲不是在替周承业辩解。

只是。

那毕竟是她亲哥哥。

从小一起长大。

就算现在关系再冷。

真正接受。

自己的哥哥可能和丈夫的死有关。

不是一秒钟的事。

……

唐九霄也没有下结论。

只继续说道:

“单纯参加会议。”

“说明不了。”

“但这个。”

……

他放大另一张纸。

是十年前。

某次跨省医疗器械调拨。

实际数量。

和正式报表。

相差三成。

……

内部补充授权栏。

写着:

Z-02追加批准。

而下方。

还有一个私人确认签字。

这一次。

不是残缺。

是完整的。

周承业。

……

周玉兰。

彻底不说话了。

……

苏清禾问:

“时间呢?”

“同一天。”

“差多久?”

“Z-02授权记录。”

“下午四点十三。”

“周承业私人确认。”

“四点二十七。”

……

十四分钟。

……

苏清禾又问:

“还有吗?”

唐九霄调出第二组。

“九年前。”

“一笔海外设备款。”

“先经过周家关联企业。”

“再转到省外公司。”

“最后。”

“进入一家境外咨询公司。”

“Z-02在上午十点零六批准。”

“周承业的内部签字。”

“上午十点十九。”

……

第三组。

“八年前。”

“长青会一次资料回收。”

“Z-02下令。”

“回收某企业全部原始采购凭证。”

“当天晚上。”

“周承业私人秘书。”

“签收了三个档案箱。”

……

一条。

可能是巧合。

两条。

还能解释。

三条。

四条。

……

如果每次Z-02出现以后。

周承业都紧跟着完成执行。

那就已经不能再说。

他只是后来被卷进去。

……

苏清禾问:

“能不能证明。”

“周承业就是Z-02?”

唐九霄没有冒进。

“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看到。”

“Z-02和周承业姓名。”

“在同一份原始权限表里直接对应。”

……

秦策点头。

“这才对。”

苏清禾看他。

“什么意思?”

“证据。”

秦策说道。

“别多走一步。”

……

苏清禾一下明白。

周玉兰坐在那里。

脸色一直不好看。

过了很久。

才问:

“这些事。”

“跟正南的死。”

“有直接关系吗?”

唐九霄摇头。

“暂时没有。”

“那……”

周玉兰停了一下。

“可能只是大哥当年。”

“参与了长青会那些脏账?”

“有可能。”

……

她像松了口气。

又像根本没有。

……

苏清禾却忽然问:

“我爸死前三个月。”

“有没有Z-02?”

唐九霄动作一停。

立刻搜索。

……

几十秒。

“有。”

“几次?”

“五次。”

“内容呢?”

“其中三次。”

“是资金。”

“一次物资。”

“还有一次……”

唐九霄神色。

慢慢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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