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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两万年前的毒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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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攥了攥手,又松开。

尊上,她说,我可以帮您。

帮我?龙祖的语气里有一丝波澜,怎么帮?

我可以帮您一点点收回力量。苏晚说,不是一次性全部收回,那样天庭会崩,会死很多无辜的人。而是循序渐进,每次收回一成,等仙气稳定了,再收回下一成。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样,您的力量可以慢慢回来,天庭也不会因为仙气骤降而崩塌。那些吸食龙力的人,会慢慢变弱,但不至于立刻死。

封印阵里再次沉默。

你为什么要帮我?龙祖问。

因为账不对。苏晚说,天庭欠了您两万年的龙力,这笔账要算清楚。龙族不该被这么对待。

就因为账不对?龙祖的声音里有一丝玩味。

就因为账不对。苏晚重复了一遍,我是审计官,查账是我的本分。

龙祖笑了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两万年的沧桑,却并不悲凉。

有意思。他说,两万年来,想利用我的人很多,想救我的人一个都没有。你是第一个,说要帮我算账的。

苏晚没有接话。

你的法子,可行。龙祖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尊上请讲。

保护龙族。龙祖说,我开始收回力量之后,封印阵会出现破绽,天帝很快就会发现。到时候他一定会对龙族下手。龙族现在在东海深处,有我留下的最后一道屏障,但那撑不了多久。

苏晚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龙祖的语气里有一丝探究,你只是一个审计主事,手里没有兵权,也没有势力。你怎么保护龙族?

我有账。苏晚说,天庭上下所有的烂账,都在我手里。谁想动龙族,先问问他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

龙祖又笑了。这一次笑声比刚才明朗一些。

他说,我答应你。

苏晚松了一口气。

但还有一件事。龙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你手里的逆鳞,是谁给你的?

苏晚愣了一下。一位朋友。

朋友。龙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意味深长,逆鳞是龙族至宝,只会传给龙族血脉至亲。一个外人,怎么拿到的逆鳞,你就没有想过?

苏晚的心头微微一跳。

谢蕴。

她拿到逆鳞的那一刻就想过这个问题,但谢蕴没有解释,她也没有追问。现在龙祖提起,这个疑问再次浮了上来。

尊上的意思是?她问。

我的意思是,小心身边人。龙祖说,天庭这潭水很深,没有谁是干干净净的。谁给你的逆鳞,你就多防着谁。

苏晚沉默了片刻。

多谢尊上提醒。她说。

逆鳞的光芒开始黯淡。龙祖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记住,每次收回一成,不可贪多。龙祖最后说,第一成,从封印阵的东南角开始。那里的阵纹最弱,也最不容易被发现。

明白。苏晚说。

金光彻底散去。

封印阵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晚站在阵前,掌心的逆鳞已经凉了下来。她低头看着那片金色的鳞片,眼神复杂。

龙祖的提醒,不会没有来由。

林若水走过来,小声问:苏主事,龙祖最后说的话,你怎么看?

苏晚将逆鳞收回锦盒,揣进怀里。

先记账上。她说,等这笔账查完了,再算别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若水问。

苏晚抬眼看向封印阵的东南角。

先撤出去。她说,明天一早,来收第一成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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