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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谢蕴侯在镇灵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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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灵府侧巷口。

苏晚刚从侧门出来,就停住了脚步。巷口的石柱旁靠着一个人,白衣广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牌,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正是谢蕴。

他似乎早就等在那里了,见苏晚出来,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玉牌在他指尖转了个圈,被收进袖中。

苏主事。他笑道,刚知道真相,就急着去凌霄殿摊牌?

苏晚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这条巷子里没有第三个人。

谢指挥使怎么在这里?她问。

等你。谢蕴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晨曦里看着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猜你不会走正门,就过来碰碰运气。果然没猜错。

苏晚盯着他,目光锐利得像刀。

你早就知道了。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两万年前的真相,封印阵的事,龙祖的事,你早就知道。

谢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龙祖跟你说的不少。他说。

回答我。苏晚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眼神很冷,是,还是不是。

谢蕴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说,我早就知道。比你以为的,要早得多。

苏晚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多久了。

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年了。谢蕴转过身,背对着她,看向巷口外的天空,天边的云被朝阳染成金红色,两万年,差不多吧。

所以你一直瞒着我。苏晚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从我来天庭的第一天起,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查镇灵府的账,看着我闯天牢,看着我碰封印阵,看着我跟龙祖接触。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

谢蕴回过头,看着她。

不是看着你往坑里跳。他说,是看着你一层层把盖子掀起来。

有区别吗?

谢蕴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了些,坑是别人挖的,盖子也是别人盖的。我只是没提前告诉你坑有多深而已。有些事,自己查出来的,才站得住脚。

苏晚冷笑了一下。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的良苦用心?

那倒不必。谢蕴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也没安什么好心。

巷子里静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早朝的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苏晚率先移开目光,看向巷口的方向。

让开。她说,我还要去凌霄殿,晚了赶不上早朝。

不急。谢蕴却没动,反而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石柱,在你去之前,有些话,我觉得你应该听听。听完再去,不迟。

什么话?

关于天帝的,关于你接下来要面对的。谢蕴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的手势,指了指巷子深处,这边走,找个说话的地方。这里人多眼杂。

苏晚站着没动,盯着他看了几秒,脑子里在快速权衡。

去还是不去?

去了,可能有陷阱,也可能得到重要信息。

不去,她现在对谢蕴的底牌一无所知,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

苏主事。巷子里传来林若水的声音,她从侧门追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书,脚步匆匆,我刚拟了个初稿,你要不要先过目一下?

她话说到一半,看到谢蕴,猛地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瞬间警惕起来。

谢、谢指挥使?林若水下意识往苏晚身边靠了靠,把文书抱得更紧了,你怎么在这里?

找苏主事说句话。谢蕴笑了笑,目光在林若水怀里的文书上扫过,林姑娘也一起来?

不去。苏晚干脆利落地说,然后转向林若水,把手里的锦袋递过去,你拿着这个,先去办我交代你的事。文书按我们刚才说的改,时间线要准,每件事后面都要标出来源。改好了直接分发,不用等我过目。

可是你一个人跟他去……林若水压低声音,眉头皱得很紧,万一有诈怎么办?

他要是想动手,在镇灵府门口更方便。苏晚说,我去去就回。如果半个时辰内我没出现在凌霄殿,你就按第二套方案来。

林若水愣了一下。

第二套方案?什么第二套方案?

把所有文书直接贴到六部公告栏上。苏晚说,怎么轰动怎么来,不用顾忌。

林若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苏晚决定的事,劝不动。

她抱紧了锦袋和文书,那你小心,有事就喊。

苏晚了一声,转身看向谢蕴。

带路。她说。

谢蕴笑了笑,转身往前走。

苏晚跟在他身后,两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一路无话。她看着谢蕴的背影,心里在快速盘算。

这个男人,从她进天庭的第一天起就在她身边出现。镇灵府签字、刑部天牢、凌霄殿朝会、龙祖逆鳞……每一个关键节点,他都恰好在场。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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