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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审计署第一把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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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查哪个部门?他又问。

苏晚把玉简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户部。她说。

林若水又是一愣。

户部?他说,李陛下刚登基,我们就查户部,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晚说,他自己说的,包括他在内所有人都要审计。户部是他的老巢,我们第一个查户部,正好立威,也让其他人看看,审计署不玩虚的。

可是……林若水犹豫,万一部里真查出点什么,陛下那边……

查出什么就办什么。苏晚说,李沧海要是连这点气量都没有,这个天帝他也当不久。

她说得直接,林若水却听得心惊肉跳。不过苏晚连天帝都敢弹劾,查个户部算得了什么。

林若水咬牙点头,那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苏晚叫住他,除了户部,同时调兵封了工部、刑部、礼部的账房。三个部门一起查。

三个一起?林若水吃了一惊,我们人手够吗?

不够。苏晚说,所以才要一起查。三个部门同时被查,那些人肯定会慌。人一慌就容易出错,出错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林若水恍然大悟。

苏署长的意思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措手不及。苏晚说,是让他们互相咬。

她转过身,眼神平静。

张家在六部根基深,我们一个一个查,他们有时间串供毁证。苏晚说,同时动手,他们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到时候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若水倒抽一口冷气,这招够狠。不过他喜欢。

他说,我这就去安排。

动作要快,今天之内完成封账。苏晚说,还有,封账的时候,让我们的人盯着。谁敢偷偷毁账、改账,直接拿下,不用请示。

直接拿下?林若水皱眉,我们审计署有这个权力吗?

有没有,试试就知道了。苏晚说,真有人不服,让他来找我。

苏署长,你就不怕得罪人?林若水忍不住问。

苏晚扫过他,我从凡间来天庭的第一天,就在得罪人。查第一本账的时候,就没想过能全身而退。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

怕得罪人,还查什么账。

林若水说,我知道了。

林若水走后,苏晚走到书架前,抽出最上面的一本账册,封面上写着天庭工部灵矿采买账·丙字卷。这是她之前查镇灵府旧档时翻出来的,记录了天庭近三千年从各灵矿采购灵石的明细。账面上看着没问题,但苏晚总觉得哪里不对。数量、价格、运送路线,每一项都严丝合缝,严丝合缝得有点过分了。

她翻开账册,一页一页地翻着。翻到第七百二十三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那一页上,有一行极小的数字,用朱砂笔写在页边的空白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三七·四·十二。

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翻过后面几页,又发现了几处类似的标记,位置不固定,有的在页脚,有的在页眉,用的都是同样的朱砂笔,字迹也一样。有人在账本里留了暗号。

来人。她喊了句。

门外的小吏连忙跑进来。

苏署长有何吩咐?

去把林副署长叫回来。苏晚说,让他去工部账房的时候,重点查丙字卷的所有账册,尤其是页边有朱砂标记的。

朱砂标记?小吏愣了一下,什么样的朱砂标记?

很小的数字,用朱砂写在页边空白处。苏晚说,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你告诉林副署长,每一页都要翻到,别漏了。

小吏连忙应声,转身跑了出去。

小吏走后,苏晚重新坐回桌前,看着那本账册,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看来,这天庭的烂账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一笔一笔来。反正,她最擅长的,就是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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