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中间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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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里一点也不觉得香。
谢蕴。她放下茶杯,你跟我说实话,龙祖叛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蕴看着她。
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走回来,重新坐下。
苏晚,他的声音低了些,有些事,我劝你别查那么深。
为什么。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这话说过很多次了。苏晚看着他,每次我往深了查,你就说这话。谢蕴,你到底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怕我查到什么。
谢蕴笑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苏晚站起身,你心里有鬼。
书房里又安静了。
谢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出了声。
他点点头,苏大署长够直接。
他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那味道跟她丹田里龙鳞散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心里有没有鬼,不重要。谢蕴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重要的是,你信不信我。
苏晚抬眼看他。
你让我信你什么。
信我不会害你。
苏晚没说话。
她后退了一步。
害不害我的,另说。她说,我就问你一件事。八万年前那笔账,你有没有份。
谢蕴看着她,没回答。
有还是没有。苏晚追问。
有又怎么样。谢蕴说,没有又怎么样。
有,我就连你一起查。苏晚说,没有,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谢蕴笑了。
苏晚,你查账查傻了吧。他说,什么事都要有个答案。
查账的,就得有答案。苏晚说,没答案的账,就是烂账。烂账,就得有人负责。
那你觉得,我该负什么责。谢蕴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把我抓起来,交给天帝?还是交给龙族?
苏晚没退。
她就那么看着他。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会查清楚。
你打算从哪儿查起。谢蕴说,从我升迁记录开始?
苏晚眼神动了一下。
你果然知道。
天庭历七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我从联络官直升副帅,连跳三级。谢蕴笑了笑,这么显眼的记录,你要是没看到,那才奇怪。
为什么。苏晚盯着他,那一年你做了什么,能连升三级。
传话传得好。谢蕴说,天帝高兴,就升了。
传话传得好能连升三级?苏晚说,谢蕴,你当我三岁小孩?
谢蕴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晚,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升得快,不一定是因为功劳大。有时候,是因为知道的太多。
苏晚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蕴往后退了一步,你慢慢查,查到了自然就懂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谢蕴先移开目光。
他退后一步,你查。我等着。
苏晚没再说什么。
她转身往门口走。
茶喝完了。她说,我该走了。
谢蕴也没拦她。
不送。他靠在书案上,看着她的背影,苏晚,记住我今天的话。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苏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栓上。
她停下脚步。
谢蕴。她没回头,你当年,到底是天庭的联络官,还是龙族的联络官。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书房里,谢蕴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嘴角的笑慢慢敛了。
他回到书案前,拿起那本天部历七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军务纪要。
翻开封面,里面一片空白。
一页一页翻过去,全是空白。
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
谢蕴盯着空白的书页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册子,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查到了。
他把册子放回原处,拿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茶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