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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权衡利弊,答应挂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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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重新吹过石台,黄角大仙的手从布袋上移开。他没有再看远处的妖军营地,也没有去碰那卷静静浮在青岩边缘的通天箓。七日之期将尽,天边已有微光浮现,晨气渐升。

他在石台上盘坐下来,取出铜壶与最后两片悟道茶叶。水是秘境深处引出的灵泉,三源之力一催,立刻沸腾。茶汤入腹,体内经络如被梳理,庆云虚影缓缓下沉,与脊柱中央融合处再度共鸣。

这一次,他主动引导三源之力分离运行。苍穹之气上行至识海,五灵元息沉入丹田,玄黄之力居中维系循环。随着节奏稳定,诸天庆云的秩序波动也逐渐清晰。他察觉到,就在庆云边缘,有一丝极细微的频率正在呼应——来自通天箓。

不是强制牵引,也不是规则压制。那种感应像是两个独立的体系在试探彼此边界,确认能否共存。他让三源之力加快流转,模拟外界可能施加的压力。庆云稳固不动,而通天箓的金光依旧平稳,符纹转动如常。

隐患不在灵宝本身,而在使用它的人是否还能保持清醒。

他收功起身,目光落在东王公身上。对方仍站在原地,神色未变,仿佛这七日从未流逝。

“我有三问。”黄角大仙开口。

东王公点头:“你说。”

“若我闭关万年,不现于世,是否仍算挂名?”

“算。”东王公答得干脆,“通天箓认主不认形,只要神魂未灭,你在一日,名册便录你一日。”

黄角大仙又问:“若将来仙庭征调,命我出手,我可拒否?”

“可拒。”东王公抬手,掌心升起一道银线,直通天际,“我以天道立契,言出即真。你不任职、不理事,无权亦无责。调用资源由你自主决定,无人能强令你行动。”

黄角大仙沉默片刻,问出最后一句:“若有一日,仙庭所行与我之道相悖,我要退出,能否全身而退?”

东王公看着他,眼神没有闪避:“能。你只需将通天箓放回初始授印之地,它自会脱离。不留痕迹,不解绑过往使用权,也不追索已享之利。这是信物,不是枷锁。”

黄角大仙盯着那道银线,直到它融入虚空。他知道,这一誓约已被天道记录。哪怕未来制度生变,至少此刻的承诺无法作假。

他迈步走向石台边缘,伸手取回通天箓。

金光触手瞬间,并未冲入体内,而是悬于掌心缓缓旋转。他闭眼内视,神魂深处传来轻微震动——符箓上的纹路正一点点贴合他的本源印记。苍穹、五灵、玄黄三股力量自发调整节奏,为这件灵宝腾出容纳空间。

没有排斥,没有侵蚀,更无绑定感。就像多了一件可随时启用的工具,而非必须服从的命令。

他睁开眼,将通天箓收入袖中。金光隐没,整座石台恢复平静。

“吾黄角,愿挂名仙庭。”他说,“只具名号,不任实务。守本心,不负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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