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妖庭闻讯赴东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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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外面天色微明。海风从东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广场上已有散修开始晨练,动作整齐,不再杂乱。养真堂门前排起了队,寿仙正在给一名断臂修士接骨。
一切都在走上正轨。
黄角大仙站在台阶上,抬头望向天空。云层厚重,阳光透不进来。但他感觉到高空之上,有某种力量正在逼近。那种气息沉重、有序、充满压迫感,不像自然天象,更像是——一支军队。
他没有动,也没有召集众人。只是将手伸进袖中,握住了镇渊如意的杖柄。
就在这时,天边出现一道金光。那不是日出的光芒,而是由远及近高速移动的轨迹。金光之后,九道妖气冲天而起,紧接着又是八股强横气息接连浮现。
黄角大仙看清了来者。
金乌车驾悬于蓬莱上空千丈,十大妖圣列阵四方,帝俊与东皇太一并肩立于车首,俯视下方。
帝俊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岛:“黄角大仙何在?”
没有人回答。
散修们停下手中的活,抬头望着天空。有些人脸色发白,有些人握紧法器,更多人则是本能地往后退。
黄角大仙走出偏殿,一步步登上主殿前的高台。他站定,抬头看向空中二人。
“我在此。”他说。
帝俊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在做什么?”
“重建秩序。”黄角大仙答。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东皇太一接过话,“散修归散修,不该有主事,不该立规,更不该自称中枢。”
“若无规,便是乱。”黄角大仙说,“我已经立了三条。”
“你立的,我可以毁。”东皇太一抬起手,混沌钟浮现在头顶,“你定的,我不认。”
黄角大仙握紧了手中的杖。
帝俊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以为你是来护散修的?你错了。你是来挑起争端的。”
“你们不来,这里就不会有争端。”黄角大仙说。
“但我们来了。”帝俊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解散三仙,交出管理权,或者……”
他没说完。
东皇太一已经抬起了手。
混沌钟开始旋转。
黄角大仙将镇渊如意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