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西境灵脉异,生灵迁徙黄角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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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甲裂开,驮着三枚卵。
卵壳泛青,微微发亮。
它趴在倒伏的古木上,动不了。
黄角大仙蹲下。
左手覆在卵上。
三息后,他收回手。
蜥蜴动了。
它爬下木头,钻进旁边石缝。
没出来。
黄角大仙没等。
他继续走。
鹿群没散。
老狐没掉队。
路上又遇见七只幼兽。
两只卡在树根间,五只陷在泥坑。
他都停。
都蹲。
都伸手。
没说话。
没念诀。
只是按。
按完就走。
太阳偏西时,鹿群走出灵涡范围。
地面不再忽软忽硬。
草木颜色统一。
远处山峦轮廓清晰。
黄角大仙停下。
转身。
鹿群也停。
母鹿低头,公鹿昂首,幼鹿挤在中间。
老狐坐在稍远些的石头上,舔爪。
黄角大仙没动。
他看着它们。
看了三息。
然后,他将左手缓缓收回袖中。
掌心黄印淡了一分。
指尖多了一缕极细的丝线。
淡黄,半透明,带着草木清气。
丝线缠在食指第一节,不散,不动。
他转身。
向西北方向走去。
身后没有脚步声。
没有鸣叫。
没有回头。
他走了一段,没听见动静。
又走一段。
仍没听见。
他没回头。
衣袍被风吹起一角。
左袖垂落。
指尖那缕丝线,在夕阳下微微反光。
他走下缓坡。
坡下是一片平地。
平地上有车辙印。
两条,深而直,通向远方。
他踩上其中一条。
车辙边缘有干涸泥点。
他踩过。
泥点没碎。
他继续走。
天色渐暗。
云层变厚。
风起了。
他没停。
走了十里。
天完全黑了。
他停下。
抬头。
天上无星。
只有灰翳。
他伸手,摸了摸左袖。
指尖那缕丝线还在。
他放下手。
继续走。
又走五里。
前方出现岔路。
一条向北,一条向西。
他没选。
他踩上中间那条土路。
土路窄,无人迹。
他走上去。
走了百步。
左掌心黄印又颤了一下。
比之前轻。
他没停。
再走百步。
远处传来水声。
不是海浪。
是溪流。
他没转向。
继续走。
溪声渐近。
他仍走。
走了五十步。
溪声就在左侧。
他没看。
他盯着前方。
前方有影子。
不是他的。
是别人的。
一个身影站在路中央。
没动。
黄角大仙停下。
那人也没动。
黄角大仙没开口。
他站着。
那人也站着。
黄角大仙抬起右手。
那人抬起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