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面见镇元子,传秘境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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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元子指尖划过的灵痕在空中缓缓消散,黄云童子眉心的井字符随之轻颤了一下。那道痕迹不是攻击,也不是封印,而是一种验证。它穿透了黄云童子的本源,触到了藏在其体内的符令核心。金光从掌心浮现的符牒上泛起,与井字符共鸣,两股气息完全吻合。
镇元子收回手,目光微动。
“确是你主所遣。”他低声说,“混元玄黄之气流转有序,符纹结构未被篡改,你也未曾被外力操控。”
黄云童子依旧低垂双目,双手合十,没有回应。它的任务是传话,不是对话。只要命令未完成,它就会一直维持当前状态。
镇元子转身,拂尘轻挥。青石阶前的雾气向两侧分开,一条笔直的小路显露出来,通向主殿旁的一座偏厅。地面铺着青砖,缝隙间生有细草,踩上去不会发出声音。
“随我来。”他说。
黄云童子抬起脚,仍是悬浮三寸,无声地跟在后面。它的身形滑过路面,像一道贴地移动的光。路上没有影子,也没有脚步声。风吹过树梢,叶子晃动,但它经过时,连树叶都没抖一下。
偏厅门开着,里面点着一盏灯。灯芯红色,火焰稳定,照得屋内明亮却不刺眼。镇元子走进去,在靠墙的蒲团上坐下。他没有让座,也没有倒茶。黄云童子停在门口,双脚离地,站定。
“你说吧。”镇元子开口,“把你主的话,原样说一遍。”
黄云童子双手合十,声音清冷:“奉黄角大仙谕令:欲融黄天秘境与蓬莱岛为一,共筑无上洞天;借此契机,聚众仙之力,立教以承大道。请镇元子大仙亲赴黄天秘境,共议此事。”
每一个字都和之前一样,不多不少,语气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镇元子闭上眼睛。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灯焰燃烧的声音,极轻微。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月光移到了屋檐边缘。
许久后,他睁开眼。
“你主万年不出,为何现在要动?”他问,“是因为天地有变,还是他看到了什么?”
黄云童子摇头:“未知。吾唯传话,不解其意。”
镇元子看着它,眼神没变:“你是灵仆,不该有自主意识,也不能隐藏信息。若有人强迫你撒谎,你的本源会崩解。所以你说的,就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问:“除了我,你还去了哪里?”
“将往火云洞,见红云老祖。”
“之后是蓬莱,寻福禄寿三仙。”
镇元子点头。他知道这些人都不是轻易能请动的。尤其是蓬莱那边,一向避世,极少参与洪荒事务。黄角此举,等于直接搅动了整个隐修界的格局。
“融合秘境……”他低声重复,“黄天与蓬莱相隔千万里,地脉不连,灵机不通,怎么融?靠什么支撑?”
黄云童子沉默。这个问题超出了它的权限范围。它只知道任务内容,不知道背后计划。
镇元子不再追问。他知道这种灵仆的作用就是传递消息,不能多问,也不会多答。正因为如此,反而可信。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竹林,月光照在叶子上,反射出淡淡的银光。远处山势起伏,隐约可见人参果树的轮廓。那棵树静静立着,枝叶不动。
“黄角……”他喃喃道,“你沉寂太久,突然出手,必有原因。”
他没有回头,继续说:“你是信使,只能传话。但我需要知道更多。你主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劫数?动荡?还是……圣人之下再无安全之地?”
黄云童子仍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镇元子也不期待回答。他只是在理清自己的思路。黄角不是冲动之人,更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这次主动联络多方,说明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不再独善其身。
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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