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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众仙齐聚首,黄天秘境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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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看着他:“所以你要当那个破局的人?”

“我只是想试试。”黄角大仙说,“能不能走出一条新路。”

台面符纹再次闪动,比之前明亮许多。五人身下的阵图开始共鸣,灵力流动加快。空气中传来轻微嗡鸣,像是某种机制正在启动。

福星察觉异常,低声问:“这是什么声音?”

黄角大仙答:“是秘境核心的回应。它感应到了五方气机合一,正在调整自身频率。”

禄星皱眉:“它有意识?”

“不算。”黄角大仙解释,“更像是本能反应。就像人体遇寒会颤抖,遇热会出汗。这片土地养了我万年,早已与我血脉相连。”

寿星收回目光:“难怪你能撑到现在。”

黄角大仙没有多言,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金光从指尖升起,直冲天际。光柱穿透云层,又在瞬间收回。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五人皆感体内本源微微震颤,仿佛被什么东西扫描了一遍。镇元子神色微变,红云眼神一凝,福禄寿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刚才那一瞬。”镇元子问,“是你在查我们?”

“是验契。”黄角大仙说,“刚才那道光,是在确认你们是否愿意接受‘五方同契’的基本约束。若有人抗拒,光就不会回来。”

红云冷声:“未经允许就动手?”

“我没有选择。”黄角大仙坦然,“若不验契,后续一切皆为空谈。你们可以不满,但不能否认结果——五人都通过了。”

禄星盯着他:“下次别这么做。”

“不会有下次。”黄角大仙收手,“契约已种下初步印记,接下来只需正式签署即可完成绑定。”

福星终于开口:“你说的共建,具体怎么分?”

“三件事。”黄角大仙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资源共享。各派积累的丹方、符箓、功法,录入统一典库,互通有无。第二,防御共守。一旦有外敌入侵,五方联动,共同抵御。第三,传承共育。未来弟子可跨门派学习,不限出身。”

镇元子沉吟片刻:“听起来不错,但执行起来很难。”

“我知道。”黄角大仙说,“所以我不要求马上达成全部。我们可以先试点,比如先开放低阶功法交流,再逐步推进。”

红云问:“如果有人中途退出呢?”

“可以。”黄角大仙说,“但要付出代价。退出者将失去所有共享资源权限,且十年内不得再申请加入。”

禄星冷笑:“十年?太短了。”

“那就百年。”黄角大仙改口,“或者更久,只要大家同意。”

寿星终于点头:“至少你还知道商量。”

黄角大仙看向五人:“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试一试?”

台面安静下来。五人彼此对视,没有人立刻回答。风从远处吹来,掠过台面,卷起几缕尘埃。

镇元子最先开口:“我可以参与初期协商。”

红云淡淡道:“我只看行动,不听许诺。”

福星说:“我们三人需要时间商议。”

禄星补充:“明天给你答复。”

寿星没有说话,只是把插在地里的蟠桃木杖拔了出来。杖底带出一小撮泥土,几根细根随之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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