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众仙识老祖,齐齐行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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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个动作,空中灵气流动加快。五方阵图的光芒同时增强,符纹逐一亮起,顺序是东、南、西、北、中。每亮一处,大地就震一下,不重,但能感觉到。
镇元子双手按地,感受着震动传来的频率。他终于明白黄角大仙为何能闭关万载而不散神。这不是靠资源堆出来的,也不是靠法宝护持。这是有人在背后撑着整个体系。
红云慢慢站直。他没有立刻收回抱拳的手势,而是多停了几息。他知道这一拜不是向黄角,也不是向秘境,而是向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层级。
福星扶着地面起身,动作有些慢。他看了一眼禄星,又看向寿星。两人也都开始站起来。他们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懂。
黄角大仙依旧站在原地。他看着众人一个个起身,衣袍归位,气息平稳。他知道刚才那场行礼不是形式,是内心真正的认可。
老祖的身影没有消失,也没有移动。他脚下的黑白纹路继续旋转,速度稳定。空气中那股流动的灵气也没有停,反而越来越顺畅。
镇元子整了整衣袖,站回东方青莲位。他不再看黄角大仙,而是看向老祖。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戒备,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承认。
红云退回南方焰光位,双手放下。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符纹。他忽然觉得这片地方不一样了。不是变强了,而是“对”了。就像错位的齿轮终于咬合。
福星站在西方云界位,双手交叠于腹前。他不再掐算,也不再试图理解。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弄明白,只需要接受。
禄星低头看着地面,发现那圈太极图纹的颜色加深了。黑白两色更加分明,边缘也更清晰。他蹲下身,手指沿着纹路划过。触感真实,不像幻象。
寿星把蟠桃木杖插回地面。这一次,杖身没入更深。周围泥土自动聚拢,几片新叶从杖头冒出,刚展开就枯黄落下,新的又长出来。循环不断。
黄角大仙目光扫过五人。他们都已归位,神情肃然。没有人再提条件,也没有人问问题。他们现在知道了这场聚会的意义不止于结盟。
老祖仍站在原地。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更多反应。但他存在的本身已经成为中心。所有人的位置、气息、站姿,都不自觉地朝向他。
黄角大仙抬起手,准备开口。他的嘴唇刚动——
寿星突然皱眉,蟠桃木杖剧烈震动,杖头新芽再次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