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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首战落幕,联军守秘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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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没有人入睡。伤者被安置在山河社稷图内,结界依旧展开。女娲与后土轮流维持法则运转,不让地脉再次崩坏。

黄角大仙站在高台最前端,身后是疲惫不堪的将士,前方是未散的黑暗。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子时刚过,一名天兵快步跑来,单膝跪地禀报:“禀大仙,哨岗发现西方黑雾中有移动光影,疑似魔军集结。”

黄角大仙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他转头看向归一杖。杖头符文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又过了半个时辰,另一名阴兵前来通报:“东南方向地脉震动三次,每次持续七息,现已停止。”

黄角大仙皱眉,低声念了一句什么,但未下令行动。

黎明前最暗的时候,一阵风刮过战场。吹起了几面残破的旗,也吹动了插在地上的断剑。一名倒下的天兵手指突然抽动了一下,但没人注意到。

黄角大仙抬起手,轻轻抚过归一杖表面。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是之前与七宝妙树硬拼时留下的。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很久。

太阳升起时,第一缕光照在高台上。黄角大仙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依旧站着,没有动。

下方,一名人族老兵正用布条包扎手臂伤口。布条不够长,他撕下一块衣襟继续缠。缠到一半,布条断了。他低头看了看,换了一块重新开始。

另一边,两名天兵合力抬起一具遗体。走到半路,其中一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另一人没停下,独自扛起尸体继续走。

黄角大仙收回视线,望向远方。那里黑雾依旧笼罩,不见尽头。

他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此时,一只乌鸦从高空飞过,落在一根断裂的旗杆顶端。它低头啄了两下金属碎片,又振翅飞走。

黄角大仙抬起右手,归一杖离地三寸。玄黄光芒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弱,但稳定。

他低声说:“准备第二波。”

话音未落,西方黑雾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号角。声音很远,但清晰可闻。

黄角大仙握紧杖柄,指节发白。

归一杖突然剧烈震动,杖头指向西南方向。那里,地表出现一条细微裂缝,一丝黑气正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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