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零帧起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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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蜜莉雅脚步一缓:“是魔女教内部起了冲突?”
“不,是外部动手,从痕迹来看,是多支小队同时突袭、速战速决。十名手指,已经快被清除。”
爱蜜莉雅沉默了片刻,转向蕾姆:“蕾姆,这次计划是谁制定的?是昴吗?”
蕾姆没有多想,只当爱蜜莉雅是为了确保作战信息准确无误,才想了解此次行动的细节,便如实回答了。
“计划主要是尤里乌斯大人制定的。据点的分布和布置也是他提前侦查好的。尤里乌斯大人让昴与他一同去断崖的。”
“他制定的……”爱蜜莉雅低低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爱蜜莉雅让拉姆留下来处理魔女教残留的势力,自己和蕾姆去支援。
断崖处,昴和尤里乌斯到断崖下方的森林口时,尤里乌斯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我去观察周围地形,看是否有埋伏和退路。你先去那处山洞口看看,那里是最可能藏身的位置。”
昴点了点头,贴着岩壁缓缓靠近那处洞口。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洞口边缘时,一道瘦削的黑影从洞口深处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嗯!这股气息!这股令人着迷的气息!”
一道身形扭曲、举止癫狂的黑影猛地从暗影中窜出,脖颈诡异弯折,双眼布满狂热的血丝,死死盯着洞口的菜月昴。
培提奇乌斯歪着头,贪婪地打量眼前这个黑发青年,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魔女气息让他困惑地皱起眉头,却又无法抗拒地感到敬畏。
“多么浓烈的魔女气息……你是司教中的哪位?为何我从未见过你的面容?但你怎么会被如此的宠爱!”
昴看着眼前癫狂的多动症患者,他想起了尤里乌斯刚才在路上说过的那句话:魔女教内部并不太平,各司教之间几乎没有往来,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成型。他不作辩解,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让那股魔女气息继续弥漫,误导怠惰做出错误的判断。
培提奇乌斯的脸上浮现出更加明显的困惑之色,他翻动手指,一层淡淡的黑色气息在指尖缭绕。
一本黑色封皮的福音书从虚空中浮现,他快速翻动书页,又猛地合上,声音带着困惑:“没有……没有你的记录!你到底是哪位司教?你身上的魔女气息如此浓重,却从未出现在福音书中,这不可能!”
昴看着他反复翻书的样子,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这是个极度狂热的教徒。
怠惰突然问道:“你的福音书呢。”
一个恶趣味想法冒了出来。
昴低低笑了一声,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啊!你说这本啊?我没怎么翻过,有一次拉肚子找不到纸,直接扯了十几页当厕纸用掉了。里面写了什么我没仔细看,大概内容也就那样吧。”
空气凝固了一瞬。
培提奇乌斯的面孔缓缓扭曲起来,先是困惑,接着是不可置信,然后是某种近乎失控的暴怒。
他彻底放弃了弄清楚昴的身份,直接零帧起手。
黑色的瘴气从他周身暴涨、翻涌,无数不可视之手悄然显现,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