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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两条岔路,两种疯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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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把那些表情留给任何人。愤怒也好,软弱也好,想死也好,想求救也好。都只能给我看!

艾姬多娜闭上眼睛,像在品尝那口茶,更像在品尝某种还没有到手的未来。

没有我,他怎么守护所有人呢?无数条线会把他绞碎,像剪断一个人的影子一样。那些痛苦,那些绝望,那些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丑态,只配落在我的草地上。他可以在我的膝盖上哭,可以掐着我的脖子说恨我,也可以对我行任何事。

哪里都不用去,就在这里!

她睁开眼,仿佛已经看见菜月昴独自一人站在这里,等待自己的救赎。

墓所的石室里,爱蜜莉雅睁开了眼。

昴看见爱蜜莉雅醒来,努力地笑了一下,想跟爱蜜莉雅说“你醒了”。

他的嘴刚张开,爱蜜莉雅已经贴了上来。

她吻了他。不重,却也不容拒绝。昴整张脸都僵住了,他感受到她发间的凉意,嘴唇也柔软地压在他的嘴上,想把自己的呼吸都截断。

昴的手放在空中,没有推开她,也忘了该怎么放。爱蜜莉雅闭着眼,吻了他十几秒,才慢慢退开。

“爱蜜莉雅……你……”昴用力喘出一口气。

爱蜜莉雅看着他,歪了歪头,笑了。那个笑和平时不太一样,在密室里显得有点恐怖。

“嘻嘻。”她笑出了声,“昴不喜欢这样吗?没关系,我会让你努力喜欢的。”

昴呆呆地看着她。他刚从一场由自己反复死亡堆成的幻境里逃出来,身体还在颤抖。

“昴,你脸色好差。”爱蜜莉雅伸出手,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要不要先回宅邸休息?试炼的事,我一个人也能完成。”

昴张了张嘴,差点就要点头。他有点怕了,确实怕了。

自己一个21世纪还在上高中的普通学生,见过什么场面,刚刚的那个真的是他吗?如果能现在回去,躺在那间没有没有幻境,只有熟悉的天花板的房间里,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该有多好。

可他看着爱蜜莉雅此刻的表情,忽然觉得不能答应。

那种表情和那天在宅邸里、和她说“我不想再被丢下”时重合了。可爱又危险。如果他答应了,她会真的一个人走进那扇门,她会笑着说“交给我”,然后发生什么不可预想的事情。

“不。”昴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有点虚,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明天……明天我再试一次。”

爱蜜莉雅看着他,慢慢收回手。她笑了一下,没再劝,只应了一声。

“嗯。我等你。”

到时,我会杀死圣域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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