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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填不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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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姬多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世间一切的秘密,多娜都知道。别人可没有这个机会。也只有你了。”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昴一眼。那眼神很深,深得让人发毛。

昴别开视线,装作没看见,只是说道:“那你说说,四百年前,你和罗兹瓦尔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艾姬多娜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了一下。

随即,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浮了上来。

“或许,多娜生前对罗兹瓦尔有过好感。”

她的声音淡了下去。

“但那是因为,他是我的弟子,收他作为我的弟子,也只是他有一些才智罢了。”

她停了停,接着说:“可现在,他不过是多娜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昴听着,没有说话。

四百年前,自己收了少年罗兹瓦尔为弟子。

罗兹瓦尔崇拜她,疯狂地爱慕她。而自己也认可他的才智,却从不会回应他的爱恋。在她眼里,罗兹瓦尔只是自己的学生,一个值得观测的样本。

这些,艾姬多娜没有全部说出来。

她也没有告诉昴,死后,她本来对罗兹瓦尔要怎么复活她这件事,还挺有兴趣的。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观测样本。

可当她看见罗兹瓦尔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一个她无比厌恶、无比痛恨的人时,她就对罗兹瓦尔失去了兴趣。

如今,只当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昴没有说艾姬多娜无情。因为他对罗兹瓦尔,也同样感到不适。

“罗兹瓦尔本来的目的,是让爱蜜莉雅当上国王。”

艾姬多娜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调子。

“让半精灵的爱蜜莉雅称王,也就是你最爱的那个女孩称王,才有机会接触神龙波尔肯尼卡。想要复活我,就必须借助龙的力量、龙的血。”

昴听得有点懵,可还是听出了里面的关键,“本来的目的……那现在呢?”

“现在?”

艾姬多娜笑了。

“现在我有你了呀。一切,都不重要了。”

昴“哈哈”地干笑了两声,后背一阵发凉。

他忽然发现,艾姬多娜的发言,和爱蜜莉雅黑化之后的样子,惊人地相似。

他决定不再说话了,端起面前的茶杯,安静地品尝起来。

茶还是温的,入口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苦涩。

过了好一会儿,昴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该走了。”

“这么快就要走吗?”

艾姬多娜没有挽留,只是目送着他。

昴没有回头,身影一点一点淡出梦之空间。

等他完全消失之后,艾姬多娜才慢慢收回视线。她低下头,看着昴喝过的那只茶杯,杯沿上还留着一圈很淡的水痕。

“可惜了。”

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笑。

“明明都已经喝了这么多,属于多娜身体的一部分……却还是这样。”

她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你的内心,还真是填不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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