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男性死神头号敌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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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上午。
织姬在电话里声音软软地问她:
“晴野,今天大家说好去商业街那边看看新开的甜品店,你要不要一起来?”
晴野正在浦原商店后院写作业。数学卷子摊在桌上,笔尖停在一道题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和这道题之间必须死一个”的低气压。
听见“甜品店”三个字,她眼睛亮了一下。
听见“大家一起”四个字,她又恢复了一点现世高中生日常应有的活力。
下一秒,织姬又小声补了一句:“还有……如果方便的话,晴野可以穿上次说的新裙子吗?我真的很想看看。”
晴野握着电话,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数学卷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房间方向。
那条浅银白色的裙子正在重要资产保管部部长小雨的严密照看下,安全得像一件封印道具。
晴野深吸一口气。
“织姬。”
“嗯?”
“你这个请求攻击力很高。”
织姬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咦?不方便吗?没关系的,不穿也可以!”
晴野立刻坐直。
“不,不是不方便。”
她语气严肃得像接受番队任务。
“只是漂亮衣服出场需要心理建设。”
电话那头传来织姬轻轻的笑声。
“那我等你慢慢建设。”
晴野捂住胸口。
完了。
织姬这句话简直是回道级别的温柔,她完全拒绝不了。
挂掉电话后,晴野坐在桌前沉默三秒,抬头看向柜台后的浦原喜助。
浦原正摇着扇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晴野小姐今天要出门?”
晴野警觉。
“店长,你不要用这种像早就知道的表情。”
“本店只是普通关心客户日程。”
“你这个普通关心很可疑。”
夜一趴在窗台上,尾巴一晃。
“要穿新裙子?”
晴野背脊一僵。
“夜一小姐,你的情报系统是不是太完善了?”
夜一懒洋洋道:
“你刚才接电话时,脸上写着‘我要被织姬击败了’。”
晴野:“……”
她放下笔,起身往房间走。
“行,我去换。今天就让现世商业街见识一下高价战利品的真正价值。”
甚太从后院门口探头。
“你要穿那条公主裙?”
晴野脚步一停,慢慢回头。
甚太立刻别开脸。
“我随便说的!”
小雨抱着纸袋从房间方向走出来,认真纠正:
“不是公主裙,是晴野的重要资产。”
晴野一秒被治愈。
“小雨部长,你真的很专业。”
小雨把袋子递给她,眼睛亮亮的。
“晴野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晴野接过袋子,心口又软了一下。
穿就穿吧,反正漂亮衣服买来就是要穿的,而且钱都已经由店长付过了,不穿才亏。十几分钟后,晴野换好裙子,从走廊里走出来。
后院安静了一瞬。
浅银白色的裙摆在她膝边轻轻晃开,金红色细线沿着领口和腰侧淡淡勾出一点暖色。她银白长发用同色发绳束在肩后,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整个人像被日光照亮的一片雪。
那条裙子确实很适合她。
前提是她不开口。
晴野站在原地,被大家看得有点不自在。
“干嘛?”
甚太第一个移开视线,耳朵红红的。
“也就……还行。”
小雨小声说:
“很好看。”
握菱铁斋端着茶从旁边经过,认真点头。
“非常合适。”
夜一趴在窗台上,眯起眼。
“比我想象中还顺眼。”
晴野立刻抬手。
“夜一小姐这个评价含金量很高。”
浦原站在柜台后,没有立刻说话。
晴野看向他。
“店长,你不发表一下高价赞助方意见?”
浦原这才笑了笑,扇子轻轻一晃。
“很适合晴野小姐。”
他说得很轻,不像店员那种热情夸奖,也不像平时故意逗她的语气。
简单,平稳,却莫名让晴野耳根有一点热。她立刻把这种反应归类为:高价战利品被投资方验收时的正常紧张。
“那当然。”
晴野抬了抬下巴。
“我可是经过织姬审美认证的。”
夜一轻笑一声。
“快走吧,再不走你又要迟到。”
晴野看了一眼时间,脸色一变。
“糟糕。”
她提起裙摆往外冲,冲到门口又强行停住。
不行。
穿这条裙子不能跑得像逃命。
要稳重,要优雅,要体现高价战利品的使用价值。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迈步,用一种看似端庄、实际速度并不慢的姿态出了门。
浦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扇子遮住半张脸。
夜一从窗台上跳下来瞥了他一眼。
“这次不说是高危客户维护?”
浦原笑容不变。
“偶尔也可以是周末出行售后。”
夜一嗤了一声。
“你这售后真够细的。”
浦原没有回答,只低头看了一眼柜台边那张折好的服装店收据。然后,把收据收进抽屉最里面,像放好一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采购记录。
晴野到达约定地点时,织姬已经站在商业街入口等她。
织姬今天穿着浅色上衣和短裙,手里抱着一个小包,看到晴野的瞬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晴野!”
晴野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织姬已经小跑过来,绕着她看了一圈。
“真的好漂亮!”
晴野被夸得有点招架不住。
“织姬,冷静。”
“可是很好看呀!”织姬认真道,“颜色也很适合你,像雪里面有一点阳光。”
晴野当场被这句形容击中。
“织姬,你这句话我建议收录进现世审美教科书。”
一护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插着口袋,看见晴野时明显愣了一下。
“哦。”
晴野眯眼。
“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一护摸了摸鼻子。
“就是……挺适合你的。”
“你这个夸奖怎么像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一护立刻皱眉。
“我好好夸你也不行?”
“可以,语气需要再真诚一点。”
“麻烦。”
石田推了推眼镜从后面走来,视线在晴野裙子上停了一瞬,评价非常客观:“剪裁不错,活动余量也留得合理。不是单纯为了好看牺牲实用性的设计。”
晴野点头。
“石田的夸奖很像装备鉴定报告。”
石田淡淡道:
“这比单纯说好看更准确。”
茶渡看着她,认真开口:
“很好看。”
晴野立刻转头。
“看,茶渡一句话就很有力量。”
一护:“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晴野理直气壮。
“茶渡不补刀。”
石田:“我只是提供事实。”
“你的事实经常带刃。”
几个人边说边往商业街里走。
今天没任务,没巡逻,没虚,晴野很久没有和朋友一起出门玩了。
先去了新开的甜品店,织姬兴致勃勃地研究菜单,点了草莓奶油松饼,又认真询问晴野要不要试季节限定芒果塔。晴野盯着菜单,看得像在研究敌方布阵。
“季节限定。”
一护看她。
“你又进入战术状态了?”
晴野严肃点头。
“限定两个字本身就具备精神压迫。”
石田提醒:
“你刚才已经点了一份巧克力慕斯。”
晴野:“那是基础补给。”
“还有一份焦糖布丁。”
“那是口感对照组。”
“现在又想点芒果塔?”
晴野沉默一秒。
“石田,你有没有想过,研究需要样本量?”
石田:“我只想到你的钱包。”
晴野动作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钱包。里面的钱很有限,非常有限。毕竟她的钱包刚经历过长期浦原商店生态压迫。她盯着菜单,脸上浮现出痛苦的成熟。
“算了,做人要有节制。”
织姬立刻说:
“那我们大家一起分一份芒果塔吧!”
茶渡点头。
“可以。”
一护也没意见。
石田看了晴野一眼,最后推了推眼镜。
“如果是大家分,倒是合理。”
晴野看着他们,感觉自己被现世友情包围了,她郑重道:
“各位,你们救下了一个差点被限定甜品击溃的人。”
一护嘴角抽了抽。
“没那么严重吧。”
“你不懂限定。”
几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晴野穿着新裙子,小心翼翼地调整裙摆,生怕沾上奶油。
一护看她难得这么注意,忍不住笑。
“你平时打架都没这么谨慎。”
晴野拿起叉子,表情严肃。
“战斗服可以修,裙子沾奶油会留下心理阴影。”
织姬认真点头。
“浅色衣服真的要小心。”
晴野立刻找到同盟。
“看,织姬懂。”
石田看着她拿叉子的姿势。
“你今天动作比平时收了很多。”
晴野一愣。
“有吗?”
茶渡点头。
“走路也更轻。”
晴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想了想诚实道:
“可能是贵。”
一护差点把水喷出来。
“就因为贵?”
“当然。”晴野一本正经,“昂贵会让人自动进入低损耗模式。”
石田:“这倒是符合你的经济状况。”
晴野:“石田,今天难得周末,你可以把锋利程度调低一点。”
织姬在旁边笑得肩膀发颤。
吃完甜品后,他们又去了书店。
书店里,井上去看料理书,石田去看手工杂志,茶渡站在音乐杂志架前翻看,一护随手拿起一本少年漫画。
晴野本来想装作成熟地看看文学区,结果三分钟后被一本现世服装搭配杂志吸引住。翻开一页,看到模特身上的短外套,认真思考它是否适合战斗服改造。
一护探头看了一眼。
“你不是说要看文学吗?”
晴野面不改色。
“服装设计也是人类文明文学的一部分。”
石田从旁边经过,淡淡道:
“那是美术。”
“文明是相通的。”
“请不要强行相通。”
到了游戏厅,晴野原本还保持着新裙子的优雅姿态。
直到一护随口说了一句:
“这个射击游戏你应该不行吧?”
晴野慢慢转头。
“一护。”
“干嘛?”
“男人不能说不行。”
一护愣住。
石田推眼镜的动作停了一下。
织姬眨了眨眼。
茶渡沉默。
晴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外表和这句话的违和程度,轻咳一声。
“我的意思是,成熟战力不能接受无端质疑。”
一护笑得肩膀发抖。
“你刚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晴野已经投币。
“少废话,来。”
五分钟后,晴野以稳定的手感打出了高分。她握着游戏枪,裙摆安静垂在膝边,表情冷静,眼神专注。屏幕上的目标一个接一个被击中。
旁边几个路人原本只是因为她穿得漂亮多看两眼,结果越看越沉默。这小姑娘看起来像人偶,打起游戏像狙击手。
一护看着分数,沉默片刻。
“你这也算训练成果?”
晴野放下游戏枪,淡定道:
“现世娱乐项目,万物皆可战术化。”
石田点头。
“准度不错。”
“石田的认可,今天终于没有带刃。”
“你这次确实打得准。”
晴野立刻转头看织姬。
“听见了吗?灭却师鉴定通过。”
织姬笑着鼓掌。
“晴野好厉害!”
晴野当场心满意足。
织姬忽然问:
“晴野今天开心吗?”
晴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开心。”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这条裙子的现世实战表现很好。”
一护回头。
“逛街也算实战?”
晴野理直气壮。
“控制裙摆、避免沾奶油、保持行动效率、应对路人视线,全都是实战。”
石田:“你的定义范围越来越宽了。”
茶渡认真道:
“今天确实很适合。”
晴野立刻看向茶渡。
“茶渡,一句话回血。”
一护无奈摇头。
“你对茶渡的评价系统真的太偏心了。”
几个人笑闹着走远。
同一时间,尸魂界那边,情况正在以一种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
瀞灵廷。
谣言已经从队务处走廊,扩散到了多个番队的休息室、训练场、茶水间和文件传递路线。
最初版本还算勉强完整:
“听说雪村晴野在现世为了摆脱普通人纠缠,临时拉浦原喜助伪装成男朋友。”
过了半天,变成:
“雪村晴野在现世当众说浦原喜助是她男朋友。”
再过半天,版本继续进化:
“听说她还说喜欢年纪大的。”
然后有人补充:
“年纪大的会疼人。”
到了傍晚,最可怕的关键词终于插上翅膀:
“一夜七次。”
至此,整件事已经彻底脱离事实边界,开始向尸魂界不可控灵异事件发展。
三番队某处走廊。
吉良抱着文件经过,听见两个队士压低声音议论。
“你听说了吗?”
“浦原喜助那个?”
“对对对,雪村晴野亲口说的。”
“真的假的?”
“听说是从现世回来的队士亲耳听见。”
吉良脚步一顿。
雪村晴野。
浦原喜助。
亲口说的。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作为多年记录受害者的本能立刻警觉。他原本不想听,但下一句已经钻进耳朵。
“她说浦原喜助是她男朋友。”
吉良手里的文件险些滑下去,缓缓转头。
那两个队士见他看过来,立刻站直。
“吉良副队长。”
吉良沉默两秒。
“你们刚才说什么?”
两个队士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谨慎道:
“我们也是听说。”
吉良闭了闭眼。
“听说的内容,最好不要随意传播。”
“是!”
两人立刻应声。
吉良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走出三步后,他又停住,脑子里浮现出学院时期晴野各种离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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