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富得流油的神机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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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奉天殿。
文武百官依序站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往日的肃静。
当一袭庄重朝服的长青公主出现在殿门时,所有目光,或明或暗,都瞬间聚焦在叶灵兮身上。
这位长青公主殿下,地位超然,深得陛下信重,却极少参与日常朝会。
她每一次出现,几乎都预示着将有重大变故或决策。
今日突然莅临,让许多大臣心中都咯噔一下,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暗自揣测今日早朝恐有风波。
时间一到,群臣按序进入奉天殿。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高唱,朱棣龙行虎步而出,端坐于龙椅之上。
例行礼仪之后,朱棣没有给群臣太多思索的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近日,朕深思我大明海疆之事。为扬我国威,通商万国,察访域外风情,朕决定,遣使率船队出海,远播仁德,宣示大明富庶强盛!”
此言一出,文官队列中顿时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开海之议拖延日久,陛下如今竟要直接绕过争论,以宣威海外的名义强行推动?
然而,未等有人出列谏言,朱棣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更让文官们心头巨震的决定:
“然,朕闻东南沿海,时有奸民勾连不法,私通外番,走私贩禁,不仅扰乱海防,更损我朝廷税赋,此风绝不可长!”
朱棣语气突然转厉,道:“故,朕决议恢复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专司缉捕稽查,首要之务,便是给朕肃清沿海走私,无论涉及官、商、民,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锦衣卫三字,许多老臣脸色瞬间煞白,仿佛又回到了洪武朝那段被诏狱阴影笼罩的岁月。
成立锦衣卫,打击走私,这分明是要用雷霆手段,为官方下海扫清障碍,同时也是对文官集团此前消极怠工的强硬回应。
朱棣根本不看底下众人的反应,继续推进议程,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问道:“宣威海外,事关国体,须得慎重。这统率船队之正使人选,众卿可有举荐?”
一时间,殿内议论声起,不少文官蠢蠢欲动,想要推出自己派系的人物,将此等拥有巨大潜在利益的差事握在手中。
然而,不等他们开口,一个清越的声音率先响起,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陛下,臣举荐一人。”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长青公主叶灵兮。只见她手持玉笏,出列而立,神情坦然。
“哦?皇妹欲举荐何人?”朱棣配合的问道。
“臣举荐,内官监太监,郑和。”
郑和?
叶灵兮话音甫落,文官队列中立刻炸开了锅。
方才因锦衣卫的反对声浪,此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当即出列,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遣使出海,宣威异域,代表的是我大明天朝上国的颜面,岂能以刑余之人为正使?此举若传至海外诸国,岂非惹人耻笑,认为我大明无人乎?”
“臣附议!”
另一位官员也急忙站出来,“宦官乃皇室家奴,使之操持国器,已是逾矩。如今更委以代表国家之重任,实在于礼不合,有损国体,还请陛下三思!”
“陛下,臣等以为,正使人选当择学问渊博、熟知礼制的文臣,方可胜任!”
反对之声此起彼伏,核心论点便是太监身份低贱,不配代表大明。
面对汹汹众议,叶灵兮神色不变,待到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
“本宫倒要请教诸位大人,何为国体?何为颜面?”
“是抱着陈腐的礼教观念固步自封,以至于开海大计寸步难行,让沿海走私猖獗,国库流失,这叫有颜面?还是打破成见,任用真正有能力、对陛下绝对忠诚之人,将事情办成,扬威于万里波涛之外,让万国皆知大明海船之利,这叫有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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