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全力发展海军,准备东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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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叶灵兮所言非虚,神机卫维系的技术优势确实是大明未来的倚仗。
而且,当初朱标定下的免费打疫苗,其他经费也是从神机卫出的。
这疫苗还是一个永久工程。
见朱棣神色,叶灵兮话锋一转,道:“不过,四哥若为钱粮所困,妹妹这里,倒有一个开源的上策,或可解长远之忧。”
“哦?快讲!”朱棣精神一振。
“我师父三丰真人,昔年云游天下,曾东渡扶桑,归来后曾言,彼处岛屿,火山频仍,地脉奇特,蕴藏着极其丰富的金银铜矿,其储量或许远超我中原所知。尤其是其中一处名为石见之地,银矿蕴藏之富,堪称惊人。”
“其国如今正值南北朝内斗,军阀割据,国力衰微,武备松弛。待我大明宝船舰队成型,水师精锐,火器犀利,跨海东征,不过易如反掌。”
朱棣眉头微蹙,沉吟道:“妹子,你所言,确实令人心动。”
“只是...父皇在位时,曾将日本列为不征之国,载入《皇明祖训》。四方诸夷,皆限山隔海,僻在一隅,得其地不足以供给,得其民不足以使令。这乃是祖制啊。”
朱棣身为以恢复祖制为名起兵的皇帝,虽然后面变成了顺位继承,但公然违背朱元璋明确写下的祖训,在道义和法统上都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叶灵兮闻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四哥所虑,无非是师出无名四字。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何必主动去征它?”
叶灵兮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道:“纪纲不是正要赴沿海整顿缉私,打击不法吗?届时,让他辛苦一些,多抓几个在沿海劫掠、与走私贩勾连的倭寇。”
“或者...干脆找几个日本人,严刑拷打之下,让他们招认受其国中某些势力指使,袭扰大明海疆,杀害我大明子民,劫掠财货。这挑衅天朝、残害百姓的罪名,不就坐实了吗?”
叶灵兮放下茶杯,“届时,我大明乃是忍无可忍,被迫兴师问罪,扞卫海疆,保护黎民,这并非违背祖训主动征伐,而是堂堂正正的自卫反击!纵是父皇在天之灵,也断不会怪我大明维护国体尊严、保护自家百姓!”
“妙啊!”
朱棣听得拍案叫绝,叶灵兮这一手制造因果,直接将不义之征扭转成了正义之举,完美解决了出兵的法理问题。
叶灵兮见朱棣心动,便继续道:“而且,一旦功成,也无需将其地直接纳入版图,疲于管理。”
“只需攻占其矿山要地,设立总督府,以战养战。那些本地土着,反抗者格杀勿论,顺从者便编为矿奴,驱使他们为我大明开挖金银。以其地之资源,养我大明之国力。如此,不出十年,何愁国库不丰?”
这一番话,彻底打消了朱棣最后的顾虑。
让朱棣将不征之国的祖训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那金山银山。
“好,便依妹子之计!”朱棣斩钉截铁,道:“先让纪纲去准备证据,待舰队初成,火炮充足,便是我们跨海东征,向那倭国问罪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