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立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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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三。
王景弘来通知叶灵兮明天上早朝,叶灵兮一听就知道,肯定有大事。
......
四月初四,奉天殿,早朝如期举行。
除了常朝的重臣,今日多了一位重量级人物,叶灵兮。
而在皇子序列中,除了日常参与朝会的朱高炽,今日多了朱高煦和朱高燧。
朱高煦身姿挺拔,顾盼间自有几分睥睨之色,隐隐带着期待。
朱高燧则略显沉默,心里想着:今天肯定是要立太子了,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份。
这阵仗,所有人心知肚明。
决定国本,册立太子的时刻到了!
只是,朱棣最终会属意仁厚的皇长子,还是勇武类己的汉王?
亦或是...
大殿之内,暗流涌动,支持不同皇子的官员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朱棣高踞龙椅,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先让百官奏事,也没有给任何人出列谏言的机会。
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的三个儿子,在朱高炽敦厚的身影和朱高煦灼热的目光上略有停顿,随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微微侧首,对侍立一旁的司礼监太监王景弘使了个眼色。
王景弘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展开手中早已备好的明黄绢帛圣旨,用他那清晰而略带尖细的嗓音,朗声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皇长子高炽,日表英奇,天资粹美,仁孝性成,睿学夙蕴。兹恪遵太祖高皇帝慈训,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于永乐二年四月初四,授高炽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王景弘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立为皇太子这五个字落下,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定格了殿内所有人的表情。
朱高炽早有预感,但真当这一刻来临,肥胖的身躯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随即深吸一口气,出列,撩袍,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儿臣高炽,叩谢父皇天恩,儿臣必当恪尽职守,勤勉学习,不负父皇重托,不负天下臣民之望!”
而站在他侧后方的朱高煦,脸上的期待和隐隐的得意瞬间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不甘。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这句话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可如今,太子之位已经定下,他又能怎么样?
朱高燧则是暗暗松了口气,随即也赶紧跟着朱高炽一起跪下,口称:“臣弟恭贺太子殿下!”
紧接着是文官百官齐齐下跪,
“恭贺太子殿下...”
文武百官的恭贺声在奉天殿内回荡。
朱棣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深邃,将殿下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平身。”
朱高炽再次叩首,这才吃力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