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以武开海通商路,以税强兵固金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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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本是丰收与安宁的季节。
但大明漫长的海岸线上,却骤然刮起了一阵由北向南的风暴。
在亲眼见证了新式远洋舰队的威力后,雄心勃勃的朱棣,不再满足于让这支利刃仅在江口操演。
朱棣深知,未经战火淬炼的军队,终究是纸上谈兵。
立刻叫来了叶灵兮和朱高炽,过了一会儿,又叫来了夏原吉和金忠。
......
武英殿内。
长青公主叶灵兮、太子朱高炽、户部尚书夏原吉以及兵部尚书金忠都到了。
暖阁内气氛严肃,朱棣开门见山,道:“新式水师已成,然未经战阵,终是虚有其表。”
“朕意已决,命水师即日会同沿海卫所,对浙、闽、粤等地猖獗倭寇,予以彻底清剿,此举,一在靖海安民,二在锤炼水师,三在为将来经略大洋,培养能征惯战之将!”
朱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首先落在叶灵兮身上。
叶灵兮微微颔首,肯定道:“四哥此议,灵兮万分赞同。新式战舰火器,正需实战检验其效能与不足。此番清剿,正是绝佳机会。更关键的是。”
“此战可视为明年远征日本之预演。倭寇战术、船只与日本水军颇有渊源,清剿他们,可让我军熟悉未来对手,完善跨海作战、后勤补给诸事,更能筛选提拔善战之将,为来年东征奠定胜基!”
朱棣眼中赞许之色更浓。
太子朱高炽虽不擅军事,但仁厚爱民,挺着圆润的肚子,接口道:“父皇,儿臣亦认为当剿,近年来,沿海州县屡遭倭患,百姓被掳,屋舍被焚,实乃心腹之患。”
“若能借此机会一举荡平,使黎民安居,商旅畅通,乃是莫大功德。水师新成,以倭寇试锋,正当其时!”
夏原吉略一沉吟,心中迅速盘算了一番,便拱手奏道:“陛下,臣核算过了。去岁及今岁,各地粮仓丰盈,太仓银库亦因开海贸易及神机卫分成而颇为充裕。”
“支撑水师进行一场为期数月,范围可控的沿海清剿行动,钱粮足可支撑,绝不会影响迁都、漕运等国之大事。臣,附议。”
有了夏原吉这份财政保证,朱棣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金忠同样肃然道:“陛下圣明。”
“兵者,诡道也,亦需实战磨砺。臣即刻会同五军都督府,拟定详细方略,划定清剿区域,明确各军职责,并建立战功考评,务必使此战达到陛下锤炼水师、选拔将才之目的!”
见核心重臣意见高度统一,且各有充分理由。
朱棣龙心大悦,抚掌道:“好,既然诸位爱卿皆以为善,那便就此定策。”
“金忠,着你兵部即刻行文,制定详尽方略;夏原吉,统筹钱粮,确保后勤无虞;太子,关注民情,做好安抚;灵兮,神机卫全力保障,并负责记录评估,总结经验,选拔人才!”
“着令远洋水师提督,即日起,统率新式舰队,会同沿海各卫所兵马,对盘踞于外岛、时常侵扰我沿海州县之倭寇、海贼,予以彻底清剿。”
“务求犁庭扫穴,靖清海疆,此战,一为护佑黎民,二为锤炼水师,各军需奋勇当先,以实战验成效,不得有误!”
下旨之后,众人又商量了细节。
......
次日,奉天殿。
庄严肃穆的晨钟声中,文武百官分列左右。
当例行政务奏报完毕后。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朱棣,并未像往常一样宣布退朝。
而是目光如炬,扫过丹陛下的武臣班列。
“朕,承天命,抚驭万方,岂容跳梁小丑,屡犯我海疆,荼毒我黎民。”
“新式水师已铸就海上长城,利刃岂能空悬?倭寇之患,疥癣之疾,亦是我大明心头之刺。”
“今日不除,更待何时?”
朱棣目光锁定在几位水师将领身上。
“朱荣、刘江、王衡听旨!”
被点到的三位将领精神一振,立刻出列,躬身应道:“臣在!”
“朕命尔等,即日统帅新式大明水师,并节制沿海相关卫所兵马,给朕狠狠的打,犁庭扫穴,将盘踞在我沿海诸岛、为祸多年的倭寇、海贼,给朕彻底荡平!”
“此战,务求全功,朕不要击溃,不要驱散,朕要的,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凡持械抵抗者,杀无赦。凡倭寇巢穴,尽数焚毁,要用倭寇的尸骨,铺就我大明海疆的安宁,要用这场胜利,告诉天下人,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虽强必戮!”
这杀气腾腾的旨意,让文官队列中一些老成持重者微微色变。
但更多的大臣。
尤其是那些曾深受倭患之苦的东南籍官员,则是面露振奋之色。
朱荣等人热血沸腾,齐声应诺,声震屋瓦:“臣等领旨,必不负陛下重托,定将倭寇斩尽杀绝,扬我大明国威!”
“好!”
朱棣大手一挥,“兵部、户部、工部及神机卫,需全力配合,若有贻误军机、推诿塞责者,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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