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攻占九州沿海,一个不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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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实心铁弹、以及部分填充了纵火物的开花弹,划破海空,砸向博多湾。
首先遭殃的是那几艘满怀友好期盼的日本使船。
一枚炮弹直接命中为首一艘小早船的船舱,木制船体如同纸糊般被撕裂、解体。
船上的人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碎片与血雾。
另外两艘也被近失弹激起的巨浪掀翻或重创,迅速沉没。
紧接着,暴风骤雨般的炮火覆盖了湾口附近的日本船只停泊区、木质码头、以及沿岸那些简陋的竹木防御工事。
停泊的关船、小早船被炸得木屑横飞,燃起大火。
码头栈桥在爆炸中坍塌。
竹木搭建的了望塔和篱墙被轰得粉碎。
靠近海岸的町镇边缘,也开始有房屋被炮弹击中,燃起浓烟。
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声,即便在数里外的海面上也隐约可闻。
仅仅第一轮齐射,博多湾口便已陷入火海与混乱。
“登陆舰队,前进!”
叶灵兮的命令透过旗语和号角传遍全军。
早已准备就绪的百艘登陆舰船,从主力舰队中驶出,在部分战船的掩护下,冲向硝烟弥漫的海岸。
明军选择的登陆点并非港口本身,而是博多湾内几处滩涂平缓、便于大部队展开的沙滩。
朱高煦亲率前锋营,乘坐加固的快船,冲在最前。
船头尚未完全冲上沙滩,朱高煦便已怒吼着纵身跃入齐腰深的海水中,挥刀指向岸上:“杀,踏平倭岛,就在今日!”
身后的明军精锐呐喊着紧随而下,趟着海水,顶着可能从烟雾中射来的零星箭矢,快速冲向滩头。
滩头的抵抗很微弱,还特别混乱。
少数反应过来的日本武士试图集结,但往往还未形成有效阵型,便遭到登陆明军火铳齐射或小型野战炮的轰击,死伤惨重,余者四散。
更多的日本民众则惊恐的向内陆逃窜,将恐惧和明军来袭的消息向四面八方传播。
“传大将军令:登陆各部,无需停留巩固滩头,以最快速度向内陆推进三至五里,抢占沿途制高点、桥梁、要道,遇村即焚,遇人即杀,凡持械或聚众者,格杀勿论,日落前,我要看到我军控制博多湾沿岸十里纵深!”
这道命令被迅速传达至每一个登陆的百户、千户。
明军的进攻节奏骤然加快。
他们不再满足于建立滩头阵地,而是以小队、大队为单位,如同梳子一般,沿着海岸线横向展开,然后果断向内陆穿插、扫荡。
杀戮,在登陆的第一时间便已开始,并随着向内陆的推进而迅速升级。
一处靠近海岸的渔村,几十名来不及逃走的渔民和少数拿着竹枪的村民试图躲藏或求饶,被一队明军发现。
带队百户毫不犹豫的下令:“火铳手,排射,刀盾手,上前补刀,不留活口!”
硝烟过后,村落寂静,只余尸骸。
一队约三十人的日本武士,在一个小土坡后试图组织反击,他们的弓箭给推进的明军造成了一些麻烦。
但很快,两门被拖上来的虎蹲炮对准了他们。
“放!”
霰弹般的铁砂碎石喷射而出,瞬间将武士们的阵型打散。
明军步兵趁势掩杀,刀砍枪刺,将这队武士尽数歼灭。
蓝玉坐镇中军,指挥后续部队登陆和物资卸载,同时密切关注着前方战报。
不断下达指令,调整各部的进攻路线和节奏,确保扫荡的全面。
“告诉前军,不要吝惜火药箭矢,遇到可能藏人的山林、沟壑,先轰击覆盖,再派人搜索。速度要快,下手要狠,务必在倭人反应过来组织起大规模抵抗前,最大程度削弱其人力,摧毁其物资。”
占领、杀戮、再推进。
明军的行动极为高效。
沿海的町镇、村庄要么在抵抗中被摧毁,居民被杀,要么被放弃,任由明军焚毁。
道路被控制,桥梁被占领或看守。
到了日落时分,明军先头部队已向内陆推进了超过十里,控制了一片相当可观的沿海区域,并建立了初步的防线。
视线所及,沿海多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夜幕降临,但杀戮并未完全停止。
明军派出小股夜不收和精锐小队,在控制区边缘进行巡逻和清剿,射杀任何靠近或移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