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吓傻周边所有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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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大明能将跨海的日本在九个月内屠灭,那么对付近在咫尺、且内部并不团结的蒙古诸部,需要多久?
本雅失里缓缓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祖父,想起了捕鱼儿海的惨败,想起了黄金家族这些年的颠沛流离。
大明,已不再是那个需要靠长城防御的王朝。
它现在是一只刚刚苏醒,并且刚刚饱餐了一顿鲜血的巨龙,正昂首环顾四周,寻找下一个目标。
“传令下去...”
本雅失里睁开眼,道:“今年开春,各部不得南下。所有靠近大明边境的牧场,后撤三百里。”
“还有...”本雅失里顿了顿,道:“派人去瓦剌那边,试探一下马哈木的意思。”
在这个恐怖的威胁面前。
或许,蒙古人内部的恩怨,该暂时放下了。
......
与此同时,瓦剌大营。
马哈木也在听着几乎相同的汇报。
他的反应,比本雅失里更加直接。
“疯子,那个女人是个疯子!”
马哈木一拳砸在案几上,酒碗跳起,奶酒泼了一地。
“九个月,屠了近千万人,她把倭人当羊宰吗?!”
帐中他的儿子脱欢,以及大将浩海达裕等人,皆是面色凝重。
“父王。”
脱欢年轻气盛,但此刻声音也带着压抑,道:“大明如此凶残,我们...”
“我们什么?”
马哈木猛地转头,眼中布满血丝,“你想说我们不该怕?脱欢,你看清楚,那不是打败,那是灭种,整个国家,从上到下,从王公到农夫,要么死,要么在矿洞里当牲畜!”
他喘了口气,声音低下来,却更加森寒。
“我们瓦剌如今是强,但比当年的北元如何?比日本举国之力如何?大明能跨海去灭日本,就不能出塞来灭我们?”
浩海达裕沉声道:“王,明人刚经历大战,虽胜,也必有损耗。且跨海与出塞不同,他们未必...”
“未必什么?”
马哈木直接打断他。
他站起身,在帐中烦躁地踱步。
“本雅失里那个懦夫,肯定已经吓得要缩回草原深处了。但我们瓦剌...”
马哈木停下脚步,眼中闪过挣扎。
瓦剌这些年势力膨胀,他早有南下与大明一较高下的野心。
但日本的下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最终,马哈木咬牙道:“传令各部,今年春季,所有人不得靠近大明边境百里之内。所有南下的小动作,全部停止。”
......
周边所有的国家都安静了。
都在安分过年。
同时,也在准备新年之后,向大明呈贡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