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东征阿鲁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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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诸将精神一振,尤其是朱高煦,眼中战意熊熊,率先抱拳:“父皇英明,儿臣愿为前锋,直捣阿鲁台巢穴!”
其他将领也纷纷请战。
斡难河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全军,谁都渴望在接下来的决战中立下功勋。
朱棣微微抬手,压下众人的激昂:“阿鲁台不同于本雅失里。东部地形复杂,山林、沼泽、湖泊众多,利于小股骑兵袭扰周旋,而不利于我大军车营展开。此战,需有章法。”
随后点将部署:“汉王朱高煦,仍为前锋,率本部精锐及增调骑兵两万,先行开道。但切记,不可贪功冒进,需广布哨探,遇有复杂地形或可疑迹象,立刻回报中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英国公张辅,统领中军步骑及车营主力,紧随前锋之后,保持阵型严整,遇敌则结阵固守,以火器弓弩御之,不得给虏骑可乘之机!”
“清远侯王友。”
朱棣看向刚刚随自己返回、熟悉长途奔袭的王友,“你部休整后,不必随大军主力,朕另予你一万五千轻骑,配足向导,沿大军侧翼向北广泛巡弋扫荡,清剿可能藏匿的小股虏骑,探查阿鲁台主力确切动向,并保护大军侧翼及粮道安全!”
“兵部尚书金忠、监军叶灵兮,”
朱棣最后看向文官与监军,“全力统筹后勤,确保粮秣、箭矢、火药源源不断。东部转运,水陆并进,尤其注意利用河道运输。”
“另,加紧对归附蒙古部落的联络与安抚,利用他们熟悉地形之长,协助向导、侦察,分化瓦解仍跟随阿鲁台之部众。”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既考虑了东部作战的特殊性,又发挥了明军各兵种的优势,更显露出朱棣必擒阿鲁台的决心与缜密思虑。
“诸位,”朱棣最后沉声道:“斡难河之战,乃断其一指。这次,朕要的是掏心斩首,阿鲁台伏诛,则北疆可定十年,望诸位同心协力,不负朕望,亦不负身后亿兆黎民之期盼!”
“臣等遵旨!必擒阿鲁台,献于陛下麾下!”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帐顶。
叶灵兮静静听着部署,心中默默推演。
朱棣的布置可谓周详,既保持了对阿鲁台主力的正面压迫,又兼顾了侧翼保护和情报侦察,后勤安排也考虑了东部特点。
关键在于,前锋的朱高煦能否克制住急躁冒进的性格,以及阿鲁台到底会在何处、以何种方式迎战或设伏。
部署既定,庞大的明军再次隆隆启动,只是这次,前进的方向从西北变成了正东。
无数营帐被拔起,车马辎重转向,十五万战兵连同庞大的辅助队伍,如同一头调整了方向的洪荒巨兽,向着呼伦湖方向,坚定地碾压过去。
烟尘再次弥漫在草原上空,但这次带来的,是对残余鞑靼核心力量最终清算的讯号。
朱棣重新披甲上马,立于中军大纛之下,望着东方渐沉的暮色与逐渐亮起的星辰。
那里,有他必须擒杀的宿敌,也有他誓言要为帝国赢得的、真正持久的边境安宁。
叶灵兮策马跟在朱棣侧后,朱瞻基则是跟在叶灵兮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