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太祖这么说,你可敢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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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一怔,显然没有料到叶灵兮会这么说。
叶灵兮低头搅着碗里的麻酱,声音很轻:“臣妹知道,四哥在宫里待不住。这一辈子,四哥都是在马背上过的,让您困在那一方天地里,比什么都难受。”
叶灵兮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朱棣的眼睛:“可四哥得答应臣妹一件事。”
朱棣立刻说:“你说。”
“让臣妹陪着去。”
朱棣一愣,随即摇头:“不用。你留在京城……”
“四哥!”
叶灵兮打断朱棣,语气不容置疑,“你的身子,离了臣妹的药,撑不了一个月。要么臣妹陪你去,要么你就别去。四哥自己选。”
这话,说得平静,却斩钉截铁。
朱棣看着叶灵兮,沉默了很久。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铜锅里汤水翻滚的咕嘟声。
热气蒸腾,模糊了两个人的面孔。
朱棣忽然笑了。
“你这丫头,跟朕顶了一辈子嘴。”
叶灵兮没有笑,只是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朱棣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你陪朕去。”
叶灵兮紧绷的肩微微松了松,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鱼片放进锅里。
“那臣妹得准备些东西。路上的药材、器具,都得带齐了。还有四哥的饮食,不能吃得太油腻,也不能太清淡。火锅偶尔吃一顿无妨,路上可不能天天这么吃。”
叶灵兮絮絮叨叨地说着。
朱棣听着,没有嫌烦,反而笑得更深了。
“行,都听你的。”
叶灵兮看了他一眼,忽然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四哥得答应臣妹,每天走多少路、歇多久,都得听臣妹的。不能逞强,不能赶夜路,不能喝凉水,不能受风寒……”
朱棣听着这一连串的不能,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你这比老大还啰嗦。”
叶灵兮面不改色:“四哥要是觉得臣妹啰嗦,可以不去。”
朱棣被叶灵兮噎得说不出话来,瞪了叶灵兮一眼,闷声道:“行行行,都听你的。朕答应你。”
叶灵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羊肉。
“四哥多吃些。路上可没这么好的火锅了。”
朱棣低头看着碗里的肉,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夹起那片羊肉,送进嘴里,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儿的火锅,确实是整个大明最好吃的。”
叶灵兮笑了笑,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堂屋的地砖上,暖洋洋的一片。
铜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热气氤氲,将两个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里。
朱棣吃了很久,吃得比平时多了许多。
叶灵兮也不拦他,只是一筷子一筷子地给他涮菜,偶尔自己也吃两口。
吃到后来,朱棣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朕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叶灵兮让侍女撤了锅子,又沏了一壶新茶,给他倒了一杯。
“四哥喝口茶,消消食。”
朱棣接过茶盏,慢慢喝着,目光透过窗玻璃,望着院子里那几株腊梅。
黄花在冬日里开得正好,疏疏落落的,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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