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比九边精锐还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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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灵兮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对朱高煦道:“高煦,让营中手里没有活的人全部集合。所有不当值的、不操练的、不在哨位上的,都叫到校场来。”
朱高煦直起腰来,脸上那副窘态瞬间被一股久违的豪气取代。
他转过身朝王斌一挥手,声如洪钟:“听见了没有?全营集合!”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营中不当值的兵士便全部集合完毕。
校场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队列从点将台前一直排到辕门边上,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
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玄色战袄,腰间挂着刀,手中的长枪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东倒西歪,连战马都被勒住了嚼子,安静的站在骑兵方阵旁边,偶尔打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叶灵兮站在点将台上,目光从队列的这头缓缓扫到那头。
目光在每一个方阵前都停留片刻。
骑兵的马匹膘肥体壮,马蹄有碗口大,是标准的蒙古战马。
步卒的铠甲虽旧却擦得锃亮,刀鞘上的皮子磨得发白,一看就是常年佩带操练的痕迹。
弓箭手的弓梢裹着防潮的油布,箭囊里的箭羽修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插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这些细节骗不了人,这是一支常年处在战斗状态下的军队,不是那种只有在阅兵时才拉出来摆样子的花架子。
叶灵兮微微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对朱高煦道:“高煦,你这三卫兵马,应该是整个辽东最精锐的战力了。我这些年走过不少边镇,九边重镇的精锐也见过不少,但你这三卫兵马的精气神,怕是连有些九边精锐都比不上。”
朱高煦站在叶灵兮身后,听到这句话,嘴角那道若隐若现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咧着嘴乐呵呵哒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想谦虚两句又不知该怎么谦虚,最后只是嘿嘿笑着说:“姑姑过奖了,都是这帮小子们自己争气,侄儿就是管管他们的吃喝拉撒,没做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胸膛不由自主的挺得更高了些,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身旁的王斌和几个千户却是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微妙。
他们都是跟了朱高煦多年的老人,在军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对朝廷的规矩了如指掌。
殿下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夸汉王的三卫兵马精锐,可那句九边精锐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