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貂蝉拜义父,王允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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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琬也猛地一拍大腿,粗声笑道:“好!好!吕布好色,那咱们的美人计便有着落了!王公,既然确定了吕布好色,那咱们便找个绝色美人,送到吕布身边,让他沉迷其中。到那时,咱们让那美人吹吹枕边风,吕布便不得不听咱们的了!”
“这样吧,老夫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美人之事交给老夫了!”
王允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笑道。
王允一句“美人之事交给老夫了”,让正高兴的杨彪和黄琬对视一眼。
两人都知道王允的性子,他既然把话揽了过去,必然已经有了计较。
黄琬端起酒爵饮了一口,笑道:
“王公既然有把握,那老夫便不多问了。只是有一桩,那美人得是绝色,寻常姿色可拿不下吕布。”
王允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黄公放心。老夫府中现成便有一个,色艺双绝,胜过寻常美人十倍。”
杨彪微微挑眉:“哦?王公府中何时藏了这等人物?”
王允没有细说,只是端起酒爵,声音中多了一种笃定的意味:
“杨公、黄公且回去歇着。等老夫这边安排妥了,再请二位来商议下一步。”
杨彪和黄琬见王允不愿多说,也不追问,各自起身告辞。
王允送到暖阁门口,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然后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思虑。
他站在暖阁门口,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对身旁的管家道:
“去,把偏房那边练舞的姑娘们都散了。只留貂蝉一个在偏房等着,老夫待会儿要过去。”
管家应了一声,快步去了。
司徒府后院的偏房中,十几名舞姬正在练习新排的舞曲。
琴声悠扬,舞姬们裙裾翻飞,如同一群彩蝶在花丛中穿梭。
偏房正中的位置上,一个绝美女子正在领舞,她的身段比旁人更加窈窕,动作也比旁人更加舒展,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天然的风韵。
这绝色女子,正是貂蝉。
貂蝉今年不过十八岁,原是洛阳城中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
董卓焚洛阳那会儿,她随着逃难的人流往西走,路上被乱兵冲散,一个人流落到长安城外,饿得昏倒在路边。
正巧王允那日从城外回府,马车经过时掀帘看了一眼,便让人把她抬上车,带回了司徒府。
王允见她生得绝色,又聪明伶俐,便让府中的嬷嬷教她歌舞礼仪,养在府中做个舞姬。
貂蝉感念王允的救命之恩,平日里做事格外勤勉,练舞也比旁人用心几分。
琴声渐渐停了,舞姬们喘着气,三三两两地散到偏房两侧歇息。
貂蝉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走到角落的案边倒了盏水,正要喝,管家快步走了进来,朝众舞姬拍了拍手:
“都散了吧,今日练到这儿。貂蝉留下,老爷待会儿要过来。”
众舞姬应了一声,纷纷收拾东西散了。
貂蝉放下水盏,微微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站在偏房中等着。
没过多久,王允便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便服,面容清癯而疲惫,眉宇间那道竖纹比平日更深了几分。
貂蝉连忙上前行礼:“老爷。”
王允微微点头,在偏房正中的席上坐下,目光落在貂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
貂蝉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练舞衣裙,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额角还带着方才练舞时渗出的细汗,面颊微红,眉眼精致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王允看着看着,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重而悠长,在安静的偏房中格外清晰。
貂蝉微微一怔,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道:
“老爷,您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王允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案上的茶盏,浅浅饮了一口,然后放下,声音中多了一种沉甸甸的意味:
“貂蝉,你在老夫府上,也有些日子了吧?”
貂蝉微微点头:“回老爷,快一年了。”
王允缓缓道:“这一年,老夫待你如何?”
貂蝉连忙道:“老爷待貂蝉恩重如山。若非老爷那日从城外把貂蝉救回来,貂蝉怕是早就饿死在路边了。老爷给貂蝉吃,给貂蝉穿,还让人教貂蝉歌舞礼仪。这份恩情,貂蝉一辈子都记着老爷恩情。”
王允微微点头,目光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意味。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缓缓开口,声音沉重:
“貂蝉,你可知老夫这些日子,夜夜睡不着觉。”
貂蝉微微一愣:“老爷……”
王允站起身来,走到偏房的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庭院,声音中多了一种压抑不住的悲凉:
“董卓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凌虐天子,屠戮忠良。袁氏满门被他斩了,帝陵被他掘了,洛阳被他一把火烧了。他如今又让先帝的妃嫔给他生了儿子,取名董开。下一步,他便要篡汉自立了。”
“老夫是司徒,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可老夫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拿董卓毫无办法。老夫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把大汉往绝路上逼,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貂蝉那张清丽的面容,声音中多了一种沉甸甸的意味:
“老夫想匡扶汉室,可老夫力不从心。老夫想除掉董卓,可老夫手无缚鸡之力。老夫这些日子,夜夜辗转反侧,愁得头发都白了大半。”
貂蝉听着王允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声音中多了一种真切的关切:
“老爷,您别这么说。您为朝廷做的事,貂蝉虽然不懂,可貂蝉看得出来,老爷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王允微微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好人?这年头,好人活不长。董卓那样的恶贼活得好好的,老夫这样的好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貂蝉脸上,声音中多了一种郑重的意味。
“貂蝉,老夫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貂蝉微微点头:“老爷请问。”
王允缓缓道:“老夫待你如何?”
貂蝉毫不犹豫地道:“老爷待貂蝉恩重如山。若非老爷,貂蝉早就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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