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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苏晴的往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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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仿佛真有个无形的袋子在空中展开。

苏晴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还挂着泪,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昏黄的灯光下,三人相视而笑,仿佛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正在悄然生长,暂时驱散了笼罩在餐馆中的阴霾。

王胖子的胖脸几乎要贴到秦霄的肩膀上,两只肉乎乎的手在桌下搓得直响,原本因为苏晴受委屈而绷着的脸早就笑开了花,眼里满是八卦的精光,连声音都刻意压得低哑:“是不是能治治那几个找茬的浑蛋?顺便……顺便也能帮苏晴妹子把场子找回来?我跟你说秦哥,你要是有啥需要跑腿的活儿,我王胖子第一个上!别看我这身材,动起来比兔子还灵巧!”

秦霄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目光专注地落在苏晴脸上,仔细询问这些混混的背景来历。

小吃街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们这一桌低沉而紧绷的对话。

苏晴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角,那围裙边缘已经有些起毛,颜色也被洗得发白,像是承载了太多说不出口的心事。

她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些哽咽,开始娓娓道来:“我家俊明以前是小吃街最会颠勺的厨师,一把铁锅在他手里就跟活了一样,火苗蹿起来时他手腕轻轻一抖,菜就在空中翻个身,稳稳落回锅里。他炒的回锅肉香得整条街都能闻到,花椒爆开的味道窜进鼻子里,勾得人走不动道儿。多少老顾客就为这一口特意跑来,宁肯站在路边端着一次性饭盒吃,也要等到他那一勺。”

苏晴回忆的话语突然间哽咽着中断了,仿佛那些往事像热铁一样烙在她的心上,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神飘忽,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那些画面。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哽咽:“可这几年啊……唉,真是天翻地覆,他整个人都彻底变了样。”

她顿了顿,尽力的压抑着情绪道:“从前那个精神小伙,现在整天跟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块儿,不是蜷在阴暗的酒吧里吸那些害人的毒,就是沉迷在赌场中挥霍无度,把钱都输光了还不罢手。瘦得皮包骨头,活像一根干枯的麻杆,眼窝深陷得像是两个黑洞,脸色蜡黄,站在微风里都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

苏晴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还记得上次他厚着脸皮回来要钱,一身的劣质香烟味夹杂着刺鼻的酒臭,扑面而来,熏得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那副模样,连生他养他的亲妈都差点认不出来了。而且他还动不动就对我拳打脚踢,发起火来什么都不顾,一次次地逼我要钱,我辛辛苦苦攒的点积蓄全被他掏空了,我忍了又忍,心都碎了。”

苏晴压抑着自己全部的情绪,然后这才最后叹道:“一直到最后实在撑不下去,我只好选择了离婚。”

她抹了把眼角,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沾着沉甸甸的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伙人就靠收保护费过活,走起路来横冲直撞,好像整条街都是他们家的。他们老大叫丁俊杰,在街角开了家‘夜归人’酒吧,表面卖酒,暗地里养了一群打手。那酒吧门口总是停着几辆摩托车,发动机就没彻底凉过,随时有人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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