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太想进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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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扭头看了他一眼:“当然,前提是……”
“全凭钱老安排!”周正国没等他说完,腰已经弯下来,弯得很深。
西装外套的后摆翘起来,露出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的那一截。
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喜悦:“我一定全面配合薪火和姬长生同学的一切需求!学校的资源、档案、人事调配,钱老一句话的事!”
钱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把茶杯放回杯托上,瓷器碰瓷器,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人到了没?”
周正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应该还有七分钟到。”
钱老嗯了一声,走到长桌前坐下,伸手拎起茶壶,往对面的四只空杯里添了新的茶水。
“你先回去吧。”
“钱老,我留下来一起……”
“不用。”
“是。”
周正国退到门口,拉开门,想起什么,又停住。
“钱老,还有一件事。”
“说。”
“姬长生身边那个穿白裙的年轻女子……我查了所有在册学生的档案,没有匹配记录,而且……”
他犹豫着说道:“她似乎是和姬长生一起从传送光柱里出来的。”
钱老添水的动作停住。
壶嘴悬在半空,最后一滴水珠在壶嘴边缘凝聚、拉长、落下,砸进杯中,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知道了。”
周正国识趣地推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扣合。
钱老放下茶壶,目光落在桌上那四只冒着热气的茶杯上。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在长桌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带,能看到细碎的茶叶在水中缓慢沉降。
钱老缓缓闭上眼。
六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的脚步。
一个稳,是苏媚。
一个沉,是姬长生。
还有一个,几乎感知不到。
钱老的眉头动了一下,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把脚步声压制到这个程度的人,他这辈子遇到过,但不超过五个。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三下,力度均匀。
“进。”
门推开。
苏媚先进来,退到一侧,给身后的人让出通道。
姬长生走进办公室。
第一反应是干净,屋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墙上没有字画,角落没有绿植……只留下最必要的家具。
他的目光在扫过房间的同时,落在了长桌后面那个老人身上。
钱老站起来了,动作利落,没有老年人起身时常见的迟缓和借力。
他的腰背笔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定后纹丝不动。
钱老的目光先落在姬长生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苏妲己身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审视,甚至连多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长生同学,快坐!”钱老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