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藏的够深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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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筱芋忙碌了几天,宫里递了消息出来。
沈贵妃挨打了。
皇帝打得她半边脸都肿了,还让沈贵妃每天抄写女则之类的警示自身。
贺筱芋赶紧往宫里跑。
“他那两只爪子留着嫌多是吧?”
海棠抱起披风追出去。
马车一路赶到宫门。
贺筱芋挑帘下车,脚踩上石阶停了下来。
宫门两侧站了两排禁军,刀甲齐整,腰牌也没错。
她这些日子进进出出,连那个守门时爱偷吃糖豆的黑脸校尉都认熟了,今日却一个也没瞧见。
当值的禁军垂首行礼。
“恭迎长公主。”
贺筱芋没应,拢在袖里的手指接连掐了几下。
最后一下停住,抬头看了看宫门上方。
海棠跟着收住脚。
“长公主?”
“去找顾兰舟,让他进宫见我。走快些,别叫旁人替你传话。”
海棠转身下了台阶。
贺筱芋径直进宫。
沈贵妃宫里静悄悄的。
沈贵妃坐在窗边,手里捂着一方冷帕子。
脸颊上的掌印从耳根延到了唇边。
“谁多嘴告诉你的?”沈贵妃不想让贺筱芋担心。
贺筱芋走过去拉开她的手。
抽过旁边干净的帕子,重新浸了冷水。
“母妃,怎么回事?”
沈贵妃原本还撑着,听她这一问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
“崔昭仪在御花园碰见红萝儿,不过说了句她不懂宫规,贤贵妃便把崔昭仪送去慎刑司说要教她规矩。”
“我去找皇帝替崔昭仪说情,也没说什么重话。皇上嫌我扫了他的兴,叫我滚。”
“我问他,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一个昭仪说关就关连个罪名都没有。他便……”
后头的话没能说出来。
贺筱芋把冷帕子贴在她脸上,手放得很轻。
“听明白了。他那张老登币脸金贵,别人的脸都能拿来练巴掌。”
沈贵妃拽住她的衣角。“你别去。他今天不对劲,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我还没说什么呢,您先替他求上情了?”贺筱芋嗔怪道。
“我怕他打你。”
贺筱芋低头看她。
沈贵妃脸肿着仰头望过来的模样,没了平日里争强好胜的架势。
贺筱芋把她按回椅子上。
“那他得先有这份本事。”
她转身叫宫女拿药,自己走到殿门边问守门的内侍:“今天宫里换了多少禁军?你们这儿可有换人?”
内侍怔了怔。
“宫门那边说是轮值,奴才没敢多问。咱们宫里还是原来的人。”
“去把名册拿来,一个一个对。生面孔不许放进来。”
内侍应声退下。
沈贵妃:“出什么事了?”
贺筱芋没回头,“有人嫌命长,要给祖宗添堵。”
关雎宫里,陆灵儿正听人回话。
“贤贵妃,顾指挥使已经入宫往贵妃娘娘那边去了。”
陆灵儿:“仙儿呢?”
“在偏殿伺候皇上。”
“叫她过来。”
仙儿进门时,颈边还留着红印。
陆灵儿低声交代了几句。
仙儿听完迟疑道:“这时候动顾兰舟,长公主那里……”
“她叫来的人才不能留。”
陆灵儿原本没打算这么早行事。
宫里的人才换进去一批,余下几处还没打点妥当。
偏偏澹台复送来急信,说贺筱芋已经点破了他的来历,锦衣卫也追到了烟雨阁。
陆王妃那头又出了乱子。
再拖下去等锦衣卫把人抓进诏狱,宫里的这点布置也藏不住。
她昨夜加重了药量,让人轮流伺候皇帝不给他半刻清醒的工夫。
顾兰舟是个意外,千万不能留在宫里。
“叫皇上把他支出京。”陆灵儿松开仙儿,“离王府的事挑该说的说。”
仙儿离开。
皇帝赤脚踩在毯子上,额头和脖颈都泛着红,连寝衣都嫌碍事,松松垮垮地敞着。
最近他身上颇有劲头。
往年要靠药勉强撑着,
昨天却折腾到后半夜,清早睁眼又来了兴致。
住进关雎宫。
他找回了几分年轻时候的滋味。
偏偏沈贵妃没眼力见跑来哭哭啼啼,张口闭口都是宫规体统。
仙儿从后头靠过来,伸手替他顺着胸口。
“皇上。方才听说长公主入宫了,还特意把顾指挥使叫了来。”
皇帝没接话,捉住了她的手。
仙儿由着他捏,另一只手在他心口慢慢打着圈。
“外头也不消停,离王府闹着分家,几位爷都要搬出去说是要架空陆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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