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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总结经验,提升实力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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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朱砂笔,开始画。动作慢,每一笔都讲解。“第一步,起笔四十五度角切入,灵气注入节奏为‘三短一长’;第二步,横折钩要顿笔,不能滑……”

他画到第五步,符纸边缘突然泛起焦痕,紧接着“啪”一声轻响,符纸自燃,化作灰烬。

“看到了吗?”他说,“第五步灵气注入太快,节奏乱了,直接反噬。”

“这么难?”有人嘀咕。

“难也得会。”驱邪师说,“我已经做了灰粉显影教学板,能把错误步骤投影出来,降低学习门槛。从今天起,每人每天必须完成三次完整绘制,直到成功为止。”

“谁来带?”周芸问。

“老带新。”陈三更说,“李猛,你参加过三次实战,你带周芸。其他人自行pairg,组长负责监督进度。重点掌握两项保命技能:应急封穴符、瞬燃镇阴弹触发术。这两项必须人人过关。”

“资源呢?”李猛问,“新符纸存量不够,镇阴粉也快见底了。”

“限量配给。”陈三更说,“每人每天两张新符纸,五克镇阴粉,用完不补。省着点用,别浪费。”

“那考核呢?”

“有评估表。”驱邪师说,“战备等级分三级——A级,掌握三项以上新术,体能恢复八成,心理稳定;B级,掌握两项,体能六成,需观察;C级,未达标,待命。”

“我呢?”周芸低声问。

“你目前B级。”陈三更说,“只要今天能完成三轮盲训,明天画出一张合格双极符,就能升A。”

她点点头,手指不再抠掌心。

“最后一件事。”陈三更说,“训练室不修复。”

“什么?”李猛一愣。

“墙不补,地不修,阵图残迹不清理。”他说,“这里保留现状,作为警示训练场。所有新术必须在这里真实环境中演练一次,才算合格。”

“为什么?”

“因为你们得记住。”他说,“这里死过人,流过血,差点塌了。你们走路要小心脚下,开门要先听动静,睡觉要把耳朵贴地。恐惧比麻痹强,麻痹会死人。”

没人反驳。

驱邪师补充:“我已经安排技术人员,在四角安装新型雷纹感应灯,独立电路,每小时自检。一旦检测到阴气波动,立即报警,连通主控台。”

“行。”陈三更说,“另外,通知仓库,取备用符纸、新锁链、镇阴粉、桃木钉,全部送到B6。今晚之前,我要看到四角镇魂符链全部更换。”

“是。”有人应声,转身离开。

训练开始。

第一批是李猛和周芸。他们进入低阴模拟区,灯光熄灭,阴气注入,温度骤降。陈三更站在外圈,打火机火光照着入口。他看到李猛在黑暗中摸索墙壁,动作迟缓,手指划过裂缝时明显犹豫。周芸好些,但她换粉袋时手抖,第二次才成功。

“重来。”陈三更说。

他们没抱怨,重新进入。

第二批是两个技术岗成员,练习双极引雷符绘制。驱邪师站在旁边,灰粉板投出错误轨迹——笔顺错、灵气节奏乱、收笔角度偏。两人额头冒汗,第三次尝试时终于画出完整符形,雷光微闪,没炸。

“合格。”驱邪师说,“记录成绩。”

时间一点点过去。

深夜两点十七分,最后一批成员完成夜间特训,陆续离开训练室。有人走路踉跄,有人扶着墙走,但没人喊累。陈三更一直站着,没动过位置。他的双手还在渗血,纱布早被汗水浸透,但他没包扎,只是把打火机夹在指缝里,火苗一直没灭。

驱邪师走过来,靠在门框上。“你还撑得住?”

“撑不住也得撑。”他说,“他们可以睡,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确认安全的人。”他说,“只要我还站着,他们就知道,门没关。”

驱邪师没再问。他知道这人是什么脾气。不吃不喝能守三天三夜,烧烂手也不肯闭眼,明明疼得浑身发抖,嘴上还说“没事”。这种人不是不怕死,是早就把生死当成日常的一部分了,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雷纹系统接上了备用电源。”他说,“C区通风口加装了双岗,D区排水井也排查了一遍,暂时没发现异常。”

“嗯。”陈三更点头,“让哨岗保持清醒,别让他们聊家常,别让他们看手机。盯着管口,听动静。”

“已经说了。”

“再查一遍。”他说,“尤其是那些觉得自己安全的人。”

驱邪师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传达命令。

陈三更没动。

他低头看自己烧毁的双手,然后慢慢抬起,把打火机凑近嘴边。火石一擦,火焰跳起。他没抽烟,只是看着那团火,看它映在铜镜碎片上的倒影。金光微弱,但频率平稳,不再紊乱。

他还活着。

他还握得住。

他转身走向训练室门口,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实。走廊灯光昏黄,照着他黑色卫衣的兜帽,遮住眼睛,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下巴处的刀疤。左手腕红绳第七圈烧断了,只剩半截缠着,末端冒着青烟。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室。

墙裂着,地陷着,阵图残迹还在,深色痕迹微微一颤,幅度极小,但没停。

他知道她还在。

只是藏起来了。

就像毒蛇蜕皮后,旧壳还在原地,静静躺着,提醒你它已经进化得更难对付。

他抬手,把打火机火焰往眉心焦痕靠近半寸。

火光映出他眼中毫无松懈的冷意。

最后一组成员走出训练室,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我们做到了。”

陈三更没回头。

他只说了一句:“明天继续。”

那人顿了一下,没再说话,低头走了。

陈三更仍站在原地。

火苗跳动。

照亮了他脚边半片破碎的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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