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聊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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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扶着树干,帮他们摘了几个熟得正好的苹果,又捡了些落在地上的青桃,用衣角擦了擦递给孩子们。
“慢点吃,别噎着。”
她看着豆豆小口啃着苹果,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赶紧掏出手帕给他擦,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这半年来,孩子就没吃过这么新鲜的水果,此刻那满足的小模样,让她觉得心里某个发紧的地方,忽然松了些。
王强和李睿在西屋照看欧阳旭,听见外面的欢笑声,也走了出来。
看到孩子们捧着果子吃得香甜,王强挠了挠头,冲李彤咧嘴笑:“妹子,真多亏了你。这果子,比咱们之前啃的树皮强百倍。”
李睿没说话,只是走到果树旁,看着那些重新抽出新芽的果树,又看了看正在给月季浇水的李彤。
她动作从容,指尖一碰,蔫了的花瓣就缓缓舒展开,像是有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滋养。
他忽然明白,这果园的生机,或许不只是因为远离丧尸——这位李彤妹子,本身就藏着不一般的本事。
“欧阳旭怎么样了?”李彤回头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李睿接口,语气温和了些,“昨天换了药,烧退了,就是还没力气。”
正说着,欧阳旭扶着墙走了出来,脸色虽依旧苍白,却能站稳了。
他走到李彤面前,微微颔首:“多谢姑娘收留,大恩不言谢。等我好利索了,定不会白吃你的粮食。”
李彤摆摆手:“举手之劳。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多住些日子,养好了身子再做打算。”
欧阳旭眼里闪过一丝感激,点了点头没再推辞。
他知道,眼下他们这群人,确实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喘息。
接下来的几天,果园里愈发有了生气。
男人们帮着加固周围,修补屋顶;女人们洗衣做饭,把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孩子们白天在草地上追跑,饿了就去摘果子,晚上围着老人听故事。
李彤偶尔会指点他们辨认可食用的野菜,教他们用藤蔓编些简单的筐子,日子竟渐渐有了些安稳的模样。
这天傍晚,李月把晒好的果干装了满满一布袋,送到李彤屋里。“妹子,这是我跟婶子们一起晒的,看着果子都熟了,就把果子晒成苹果干、桃干都有,能放久点,你们娘俩闲了可以当零嘴。”
布袋里的果干透着清甜,李彤拿起一块尝了尝,酸甜适中,带着阳光的味道。“费心了。”
“该我们谢你才是。”李月坐在炕边,看着安安在机器人怀里抓着拨浪鼓玩,忽然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以前在超市当收银员,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块果干高兴半天……”
她顿了顿,眼里泛起红,“我男人就是为了给豆豆抢半袋饼干,被丧尸……”
话说到一半,她赶紧抹了把脸:“不说这个了,晦气。”
李彤递给她一杯灵泉水:“喝点水吧。”
李月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了暖。“妹子,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能把日子过成这样,真厉害。”
她看着李彤干净的指甲,整洁的屋子,“我要是有你一半本事,也不至于……”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李彤轻声道,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变异苹果树在暮色里静静立着,像个沉默的守护者。
李月走后,李彤抱着安安坐在窗边,看着果园里渐渐亮起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