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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救人两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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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彤找到那小太监时,他还躺在柴房的草堆上哼哼唧唧,意识模糊地说着胡话,浑然不知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她从空间取出一把银勺,滴了几滴灵泉水在勺里,轻轻撬开他的嘴,小心地喂了进去。

看着那水顺着喉咙滑下,她才松了口气——该补偿的都补偿了,从此两清,互不相欠。

转身时,李彤脚步轻快,却没留意到草堆上的人忽然睁开眼,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茫然又怔忡,久久没有移开。

小安子只觉得浑身的灼痛在一点点消退,原本沉重如铅的身体渐渐轻快起来,连小时候在水灾里落下的腰伤都隐隐发痒,像是有股暖流在修复旧疾。

“难道……是遇到神仙了?”他喃喃自语,心里又惊又疑。

他想起自己的来历:家乡遭了水灾,一路逃难到京城,做过最苦的杂役,花光了仅有的积蓄才托人进了御膳房当差。原以为能安稳度日,至少能吃饱饭,没成想才上了两个月的工,就撞上这等离奇事。起初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摸着渐渐不痛的后背,倒生出些莫名的安定——能给人治伤的,总不会是恶鬼,定是位心善的神仙。

“等发了月钱,一定要买些香烛供奉神仙。”

小安子在心里默念,忽然觉得肚子饿得发慌,浑身没力气。

他挣扎着翻身下床,决定去灶房找找剩下的吃食。

另一边,李彤回到冷宫时,天色已暗。

刚推开院门,就听见隔壁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喊,夹杂着含混的念叨,时而哭时而笑,倒比昨日热闹了不少。

她挑了挑眉——昨天只顾着收拾自己的住处,竟没发现这冷宫还有旁人。

她站在院门口听了片刻,那声音嘶哑虚弱,像是个久病之人。

想了想,终究没多管,转身回了屋。

点亮太阳能台灯,暖黄的光驱散了屋内的阴冷,她往沙发上一坐,摸出从御膳房带回来的糕点,边吃边琢磨:总待在这冷宫里也不是办法。

窗外的风还在刮,带着哨音,而隔壁的呼喊声渐渐低了下去。

李彤咬了口桂花糕,忽然觉得这冷宫的“热闹”,其实是无数被遗忘的人在无声挣扎,想来倒比外面的明争暗斗更显悲凉。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吃完糕点便洗漱躺下。

明天还要去宫里打探消息,养足精神才是要紧事。

“水……渴……”。

李彤本不想多管闲事,这冷宫之中,谁还没点伤心事。

可那声音实在虚弱,透着股濒死的绝望,让她想起了刚来时的原主。

犹豫了一下,她转身回屋,从空间里拿了个干净的水囊,又摸出两块糕点,走到隔壁院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

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昏暗中似乎有个人影蜷缩在墙角,嘴里反复嘟囔着。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走近了才看见,墙角的草堆上躺着个老宫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显然是病了许久。

“水……”

老宫女感觉到有人,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李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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