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洞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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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彤仰着小脸,眼底亮晶晶的,带着邀功的雀跃:“我就告诉太子哥哥一人呢,连娘亲都没说。”
她微微嘟起嘴,像只等着被顺毛的小猫,“是不是很乖?”
心里却早已炸开了烟花:“太子哥哥穿喜服的样子也太好看了!墨发高束,红袍映着侧脸,简直比话本里的战神还俊!幸好当年下手快,不然哪轮得到我!”
太子本还被她那句“只告诉你一人”暖得心头发软,听见这心声,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小丫头,感动不过三秒,满脑子净是些花痴念头。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连眼角都染了温柔。
“是很乖。”
他低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燃得正旺的红烛,烛影摇红,映得她耳尖通红,“时辰不早了,我们该洗漱歇息了。”
“歇息”
二字被他说得轻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喑哑。
李彤猛地想起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泛起粉色,像被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她还在发愣,身子已被太子打横抱起。
红嫁衣的裙摆垂落,扫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熏香。
李彤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侧脸贴着他温热的衣襟,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内室早已备好热水,撒着玫瑰花瓣,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室内。
太子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转身去解自己的玉带。
红绸缠绕的结扣松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
李彤看得有些发怔,直到太子拿起帕子浸了温水,走到她面前,才猛地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
“抬头。”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笑意。
温热的帕子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卸去残余的脂粉,又细细拭过脖颈。
李彤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翼,偶尔抬眼,正好撞上他深邃的目光,里面盛着她看不懂的温柔,还有些别的、让她心慌的东西。
“太子哥哥……”
她小声嘟囔,想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怕了?”
太子低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当年扒着我要盖章的时候,怎么不怕?”
李彤脸更红了,偏偏嘴硬:“谁、谁怕了!”
他没再逗她,只是耐心地帮她卸去腕上的玉镯,解下腰间的玉佩,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等褪去繁复的嫁衣,露出里面大红的中衣时,李彤已羞得不敢睁眼,只觉得他的目光像暖炉,烫得她无处可藏。
太子将她抱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肌肤,带着玫瑰的甜香。
他站在桶边,替她揉着发间的珠翠,动作轻柔。
李彤偷偷抬眼,看见他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心里忽然就安定了。
窗外的红烛燃了半截,映得窗纸一片暖红。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太子将她裹进宽大的浴巾里,抱到铺着鸳鸯锦被的床上。
李彤缩在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坐在床边的太子
。他正解着发带,墨发如瀑般散开,落在红袍上,惊艳得像幅画。
“太子哥哥……”她轻轻唤他。
太子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如大提琴:“彤彤,终于娶到你了”
李彤乖乖闭上眼,红烛摇曳,映着帐内交缠的身影。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又悄悄退去,仿佛不忍打扰这一室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