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给父皇一个惊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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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彤被他逗笑,捏了捏他的脸:“你是男孩子,学这个做什么?不如让你父皇教你骑射去。”
正说着,皇帝的声音从水榭外传来:“谁在说骑射?”
众人回头,见他一身常服,手里还拿着串刚剥好的葡萄,显然是刚议完事。明儿立刻扑过去:“父皇!母后看跳舞呢,可好看了!”
皇帝走到李彤身边坐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尝了口:“荔枝酒?倒是合时宜。”
他看向那些舞姬,笑着道,“这《采莲令》配这景致,倒让朕想起江南的日子了。”
“可不是么。”
李彤靠在他肩上,“这会子要是在江南,该坐船采莲子了。”
“等过些日子,带你去。”
皇帝捏了捏她的脸颊,“再让这些舞姬去船上跳,保管比这更有趣。”
明儿立刻欢呼:“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摘最大的莲蓬!”
安安在一旁笑道:“父皇又哄人,上次说带我们去猎场,结果被奏折绊住了脚。”
皇帝轻咳一声,塞了颗葡萄到他嘴里:“这次绝不食言。”
丝竹声还在继续,舞姬们的身影在荷风里若隐若现。
李彤看着身边的人——皇帝正低头跟明儿说悄悄话,小家伙笑得前仰后合;安安捧着书,嘴角却噙着笑意。
阳光透过水榭的雕花窗棂,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得像幅画。
安安看着眼前的一片祥和,脑子里早就被父皇刚刚的去江南……哼……这次……就给父皇一个惊喜!
——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渐渐驶离京城的喧嚣。
明儿扒着车窗,鼻尖几乎要贴上窗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青山绿水,小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连声音都带着颤:“哥哥,我们真的出京城了?那些树!还有那条河!比宫里的御花园大多了!”
安安端坐在对面,手里捧着本地理志,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镇定:“自然是真的。每次都是父皇母后把我们丢在宫里,这次也该让他们尝尝独守宫墙的滋味。”
话虽如此,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跟着窗外的景致跑——远处的稻田翻着金浪,田埂上的孩童追着蝴蝶跑,风里飘着稻穗的清香,确实比宫墙里的四方天有趣多了。
“就是!父皇太坏了!”
明儿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附和,“上次说带我们去看江河大潮,结果转头就跟母后去了苏州府,还说什么‘小孩子家看潮会害怕’,我才不怕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献宝似的打开,“你看,我偷偷带了御膳房的绿豆糕,等会儿饿了吃。”
安安看着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小包袱,里面除了糕点,还有那盏宝贝兔子灯,忍不住失笑:“带这些做什么?外面有的是好吃的,比御膳房的新鲜。”
“可是……”
明儿挠挠头,“万一外面的不好吃呢?再说兔子灯要跟我们一起看风景呀。”
马车“哒哒”地往前跑,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颠簸。
安安放下书卷,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那点刻意压制的兴奋终于忍不住冒了头。
他想象着父皇发现他们溜出宫时的模样——许是正坐在喝茶,听到内侍慌张的禀报,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案上,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小兔崽子”,却又忍不住担心他们有没有带够盘缠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