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损道心的剑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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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你的构思中流逝”
“半个月后的晚课”
“有风吹过门帘,猎猎作响,念经声顿了一瞬”
“主持突然发问”
““这是为何?””
“净行告罪:“师父,弟子修行不足,心动一瞬。””
“净心莫名歪嘴,顿了一下,跟着回答:“俺也一样。””
“石天回答:“风动,弟子好奇,看了一眼。””
“主持看向你”
“你愕然:“我也要回答?””
“主持回:“你入我寺中,拜我为师,为何不答?””
“你知道正确答案是心动,可你想用自己的答案”
““帘子被风吹动,我们都被吸引了注意。””
“主持脸上浮现满意之色:“善。入寺十五年,你做到了‘真’字,今晚来我房间。””
“你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
“想到了十五年前主持眼中的复杂之色”
“那时他便觉得你“不真””
“十五年后,终于撞到了你的心弦”
“当晚”
“主持问:“有没有埋怨为师?””
“你想了想,坦然说:“没有。””
“主持用戒尺敲了你脑袋一下”
““不埋怨,说明你没当我是你师父。””
““这是你的不对,也是为师的失责。””
“你的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两世为人,你并不看重所谓的师徒情分”
“更多觉得一切都是利益的结合”
“你从不真心待人”
“就如同一个过客”
“兴起而至,兴尽而归”
“主持开始指点你修为上的瓶颈”
“然而你无相功已经修到圆满,没有任何瓶颈”
“主持喟然长叹”
““为师本以为你悟性平平,不期高绝至此。”
““可惜根骨太差,即便有洗髓经,也只助你洗到中等根骨。””
““真气只能靠日积月累,为师能帮你的也不多。””
““不如学一门武技,增强战力?””
“你狠狠地心动了”
““我想学剑法。””
“主持的动作一顿:“上次见你跟净定比试,动作间刀法痕迹十足,起码有十年功底,你舍得放弃?””
“你坚定点头:“学剑法。””
“帅是一辈子的事”
“何况以你的天赋,剑法很快就能达到刀法的成就”
“主持给你三本剑法选择”
“菩提剑法——心怀菩提,剑蕴佛心,出剑只为护生。”
“禅定剑法——心若止水,剑法通神。”
“慈悲剑法——心怀慈悲,剑生佛心。佛心不灭,剑心不灭。”
“你绷不住了,问主持有没我伏魔剑,或者降魔刀也行”
“主持摇头,说佛门武学,旨在护生,普度世人”
“你说“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面对恶魔,杀一人,可救百人。””
“主持念佛号,说你已堕入魔道,让你快快放弃那个念头”
“他说众生平等,人无权代天”
“你头疼”
“即便你有上万理由,但不想跟一个打不过的执拗老人辩论”
“你选择了“禅定剑法””
“只要杀人时不想着杀人应该就可以了吧?”
“主持赠了你一柄乌木剑,并起名“止业””
“止业?遏止恶业!”
“这是在赋予你使命啊!”
“你愉快接受,没听主持别的嘱咐”
“你开始修行禅定剑法”
“那破剑法,在修行时,不仅不能有杀念,连练剑的想法都不能有,不然熟练度就上不去”
“心里不能想练,然后手中要练”
“这是什么左右脑互搏术?”
“不想练,怎么练?”
“总不能一开始就无招胜有招吧?”
“孤独剑魔来了也只能望月流泪啊”
“好在你天赋卓绝”
“即便做不到心中无剑,施展个十来遍,也能长一点熟练度”
“你问主持”
“主持说缘到了也就悟了”
“你请主持展示一下”
“主持骂你痴儿,转身走了”
“你以采花专家换下中二之魂词条”
“你做了半个月的百花糕”
“主持终于动容了”
““痴儿,你确定要看为师耍禅定剑法?””
“你肯定点头”
““耍后绝不继续纠缠?””
“你再度点头”
““之后还包半年的百花糕?””
“你拍胸脯保证”
““即便见后会毁你道心,也绝不后悔?””
““弟子道心坚若磐石,绝不会损毁。””
“你自信以你的天赋,世间一切功法都能学会”
“区区禅定剑法,熟练度已经跳动,圆满指日可待”
“你只是想早点看到终点,希望走捷径罢了”
“主持见你冥顽不灵,长叹一声,开始施展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