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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把账摆到玉帝桌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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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共鸣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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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卯凑过来看图,挠头:周协理,这图俺看懂了。可这图……咋这么像高人推演的阵法?

周野正想把把钱从哪来、到哪去,画成一条线,谁都看得懂说给丁卯听,系统先一步亮了。

“以脉络呈因果,此谓天道因果图”

“一览而万机明,此乃治道之至简”

“天道共鸣度+3”

丁卯瞪大眼:阵法!真是阵法!周协理您这是……推演天道啊!

周野把面板划掉。他又一次,用大白话,把自己说成了参透因果的高人。

可这回他没慌。他悟出一点:在凌霄殿,你说得越朴素,系统翻得越玄,旁人越信。与其解释,不如让图自己说话。

他把图卷好,压在明账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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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经工程复盘暨外包优化呈文》,三日后呈凌霄殿。

呈文写得很:前半讲取经工程复盘结论,外包占比偏高,建议优化发包流程;后半附那张全链路图,只标外包商结算,不写库银,不写裴寂名,连枢密司都只以相关司带过。

可玉帝不是傻子。

他展开那张图,目光顺着滑到三家同址同人公司,再停在验收13%上。沉默了很久。

殿上无人敢出声。

玉帝的目光,从图上抬起来,扫过站在殿侧的裴寂。

那一眼,很淡,可裴寂垂着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玉帝没说话,把图合上,递给近侍:存档。取经工程复盘,依周协理所呈,着相关司议改。

相关司三个字,落得轻,裴寂却听得重。

周野赢下第二局。这一局,他没碰密旨,没提库银,只把一张图,摆到了玉帝桌上。

出得殿来,丁卯和苏文远在阶下候着。小天兵见他就咧嘴:周协理,俺瞧玉帝方才那眼神,是冲裴司库去的!

苏文远捋须,难得正色:小周,你这张图,老夫看了都心惊。天庭三千年,没人敢这么画。你画了,还合法。

他拍了拍周野肩:后生可畏。

周野笑笑,没多说。他想起崔珏那句老夫当年是不敢的。如今他身边,敢的人,一个接一个,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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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周野在暗账里记下一笔:取经结算单的经手复核栏,裴寂的名字,少了一个。

他翻出前几日抄来的底稿对照——原本写的十几处,如今档案司新出的副本上,成了空白。

裴寂在擦痕。

图一公开,他知道自己被绕过了密旨、画了出来。玉帝那道着相关司议改的口谕,是刀架在脖子上,没真落,可架势有了。裴寂开始毁证、转移,把名字从结算单上抹掉,把资金往更深的地方藏。

周野盯着那一片空白,反而笑了。

擦痕的人,是心虚的人。

裴寂越是擦,越证明那张图,画在了要害上。

“线索:裴寂开始抹名毁证”

“资金流向:正从三家外包向更深处转移”

“周野选择了:盯住空白,顺空白摸下去”

窗外,凌霄殿的灯又亮了。这一回,灯下站着的,不止周野一个人。

还有一张图,和图尽头那个,尚且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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