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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身世再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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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督查司复核实数呈上凌霄殿。

这三日,周野没闲着。他把那张图翻来覆去核了三遍,恒修账、盛通链、立项章程、代管批文,四证彼此咬合,没有一处松口。可太宰叩问的系统来历,他仍答不全——那天庭治理系统自他挂职那日便绑在身上,来历连他自己都未摸清。他只把心一横:账若立得住,系统的来历便只是个器;账若立不住,器才成了罪。

这几日,丁卯守在天门外,每日给周野带城西周母捎来的吃食——一罐酱菜,几句莫慌,娘信你。周野把那罐子摆在案角,写账时瞥见,便多一分底气。

崔珏捧着那册封印的实数,出列呈御案:启陛下,七十一处外包承办,臣司逐笔与天庭拨款科目对账——合格九处,空壳六十二处,与周协理所呈之图,分毫不差。

殿中一静。三日的复核,把周野那张图,坐成了铁案。

玉帝翻着实数,面上看不出喜怒,可翻页的指节微微收紧。六十二处空壳,三千年取经拨款漏出去的大半——这件事,已经不是对不对账的问题,是天庭的脸面被捅了个窟窿。

太宰公羊弘立于左列,紫袍依旧,神色却比三日前沉了三分。他看得出来,玉帝这回,不是要保他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陛下,周协理这张图,老臣认了。可老臣也想请陛下看另一张图——周协理其人。

满殿目光,唰地聚到周野身上。殿门外,扒着门缝的丁卯攥紧了拳头。他听不懂这些词,却听得懂贬谪仙官之子——那是周协理提过的,把他从家里带走的那个案子。

周野深吸一口气。他早料到,太宰这张牌,迟早拍到他身上。

周协理之父周建军,天历二八一四,因妄议取经政款获罪,贬谪削籍——此乃旧档明载。如今其子周野,以凡人之身,执掌天庭治理系统,核天庭三千年之账。公羊弘声音平稳,字字清晰,一个凡人,凭什么执天道核账之权?那系统从何而来,陛下可知?臣不知。这般来历不明的权,落在贬谪仙官之子手里,是公心,还是借父之名,行翻案之实?

这一下,把二字,稳稳扣在周野头上。殿中仙官神色一变——凡人执天道之权,确是破了天庭三千年之制。

周野立在殿心,并不慌。

太宰问系统从何而来。他声音平稳,臣答:系统是臣挂职天庭督查司时,天庭所授之器。器之权,源自天庭,非臣私物。太宰若疑此权来历不明,不如问一句——天庭授的器,几时成了?

几位老星君交换眼色。太白金星捋须的手微微一顿——这话挑不出错。系统既是天庭所授,要论僭越,先得问授器的人。几位本欲附和太宰的老臣,听这一句,又都把话咽了回去。

周野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再说父亲当年。太宰方才说,家父妄议取经政款获罪。可臣查恒修、查盛通、查立项章程,一路摸到太宰私印——家父当年查的,是不是正是太宰府的账,臣不敢妄断。臣只问太宰一句:当年力主贬谪家父的,是不是太宰您本人?

殿中地一声。

公羊弘眸色一沉。他没料到,周野不辩自己,反倒把父亲当年的旧案,原封不动,拍回了太宰脸上。

若家父当年查的正是太宰,周野一字一句,太宰力主贬他,恰恰坐实了心虚。一个查到太宰账上的人被贬,一个把账填成空壳的人稳坐太宰之位——这张图,比臣那张图,更该查。

手机在袖中震了一下:

“以父之冤证太宰之罪,账真则不伪,妄议者乃构陷之人”

“治理点+130”“天道共鸣度+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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