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南天门来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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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手:周野·核验:韩谔·核:待列”
“剩余:二十三年又五个月”
“治理点+15”
陈实盯着面板,念出声:旧章礼让
面板又跳一行:
“天机播报:旧章礼让,实数可录”
“说人话:给旧章一个台阶”
这啥意思?陈实更懵了。
意思是,咱说的人话,它当成了天机。周野把面板那句说人话指给陈实看,旧章不是坏人,是没台阶下。如今台阶有了,它就让一让。
陈实把旧章礼让四个字郑重记进本子,边上标总办语·天庭认证。
崔珏在旁算了一笔:协理,这联名呈报,列上旧章那支的名,等于把裴郎中、甄司丞都拽进实数这摊事里。他们一旦署名,旧章就不是他们那一边的了。
周野说,爹当年一个人递实数,没人接,烂了。我这回,把接的人一个一个拽进来,拽到旧章那支自己都署名,这数才算过了他们那道关。
他铺开一张新纸,写联名呈报的草稿。
经手:周野。核验:韩谔。核:裴郎中、甄行。
写到最后一行,他笔尖停了。
崔珏凑过来看:协理,这栏还空着一格,差谁?
差当年核三百里那位。周野说,得把他也请到这张纸上。他不署名,实数就过不了旧章那道关;他一署名,旧章自己核自己,这数才算落了地。
他提笔,在栏末尾留了一行空,写上旧章经办:待寻。
还差一个。他说,核旧章那支的经办名。
崔珏一愣:您要列上当年核三百里那人的名?那人都三百年了。
周野说,实数入册,得旧章那一支自己认。当年核旧章的人,名在旧卷里,我把那名字一并列上,等于请旧章自己来核自己。它要不认,就得说清当年为什么核三百;它要认,实数就进了档。
他把笔放下。
可这名字,我得先找着。他说,旧卷里磨过没有,得去翻。
那面板又亮。
“联名呈报·核栏待补”
“旧章经办·卷中待寻”
“治理点+5”
崔珏把纸收好:协理,这呈报一递,您就是把旧章那支的老底翻出来了。他们要是恼——
他们要恼,说明这数戳到痛处了。周野说,戳到痛处,才动得了。爹当年没人肯戳,实数才烂。我这回,把痛处亮给所有人看。
他望向工棚门口那两块板子。第零号,第一号。
第一号是别人骗我们。他轻声念,这一块,是我们骗自己。
如今要立的,是第三块——实数号。
实数号要钉上去,得先请旧章自己署名。
周野把那张草稿卷了,塞进匣子。裴郎中的话还在耳边上:
要入册,得走联名呈报,列经手、核验、核——你敢不敢把当年核旧章那支的名字,也列进去?列上了,这数才算过了他们那道关。
他敢。
可那名字,藏在旧卷哪一页,他还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