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内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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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谔盯着墙上实数号清单第四十格,接了句:总办,永昌号承办的七十难,如今实数清单里填了四十格。再填三十格,这只手三千年虚出来的数,就全摊在天下人眼前了。
周野说,从前它虚,是因为数只在它内库里。如今数挂在七处墙上,一格一格填,填完那天,它想赖都赖不掉。
丁卯在旁记着,抬头说:总办,这难的虚数,跟前头宝象国、黑水河那几难,走的是同一个二点五的系数。永昌号承办的难,实数清单里但凡带它名的,倍数都是一个样。
就是一个样。周野说,这把尺,三千年没换过刻度。如今咱拿公尺一量,它每一个难都露馅。
余下三十二道。
(暗里的反应)
毒敌山这难核完,丁卯顺手去查了旧档——这难的承办,旧账记着永昌号承办,可新核出来的实数,跟前头宝象国、黑水河那几难,走的是同一个二点五的系数。
总办,丁卯说,这难的虚数,跟前头那几难,像是同一把尺量出来的。
就是同一把尺。周野说,永昌号承办的七十难,实数清单里但凡带它名的,倍数全是二点五。这把尺,三千年没换过刻度。
陈实记:总办语:虚报之尺,三千年一刻度。刻度不变,则虚数恒生;刻度入公尺,则虚数无所遁。
(钩子)
周野让丁卯把这张请归承发权的条子,也拓了一份,贴在规程副本旁边。一张写着规程归典客司,一张写着承发权归典客司——两张并排,天下一看就明白:它收了规程,还要把尺也收回去。
它既要名,又要实。周野说,可它忘了,这两张都贴在墙上。它越要,天下越看清它要的是什么。
当夜,典客司那位老承发吏,托人递了一张条子到办事处。
条子只有一行字:规程既归典客司,此后发包之令,仍由本司承发。
丁卯把条子拓了,拿去跟同手库比。比完抬头:总办,这字,跟那只手同源——还是它。
周野把条子压在案上,看了好一阵。
它收了规程,转头就要把的权,名正言顺地攥回自己手里。他说,条子写得漂亮——规程既归本司,一句话,把共核的尺,又收回到它一只手。
陈实记:总办语:它收规程,是收名;它要承发权,是收实。名实皆归其手,则共核复为一手之核。
总办,麦提挠头,它要回了承发权,咱前头立的承发令并同手库,不就白立了?
不白立。周野说,它要承发权,得先过承发令并同手库这道关。它落承发的令,就得进同手库比——一比,还是那只手。所以它要权,不是为了办事,是为了把尺收回自己手里。可尺的图已经在墙上了,它收得回令,收不回天下人都看会了的画法。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典客司请归承发权·主手同源·待处置”“余三十二道·实数核验未竟”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四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