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五岳盟主之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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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强准备拜访左冷禅和东方不败,提前客客气气地递上拜帖,也说明了正式登门的日期。
收到拜帖后,左冷禅反复琢磨史强的来意。对方会替华山派说情,还是打算插手五岳剑派,甚至想把整个联盟握在手里?史强行事神秘,左冷禅一时猜不透,只觉得这趟拜访绝不能轻忽。
嵩山这些年一直在谋划统一五岳。可华山、衡山、恒山都不肯配合,只有泰山选择站到嵩山一边。前段时间,左冷禅派人对付华山,封不平却败在华山大弟子手里,实在难看。这次失利也让他的计划受阻。偏偏此时史强又要上门,左冷禅自然更想弄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拜访那日,左冷禅早早安排人收拾住处,亲自下山相迎,礼数和排场都做足了。史强如今在江湖上声名渐盛,崛起得又快,已有隐隐挑战少林、武当的势头,嵩山派不能把他当作寻常来客。
史强独自骑马前来,远远便见左冷禅迎在山下。他翻身下马,拱手道:“左掌门,久仰了。”
左冷禅笑着回礼:“史先生大驾光临,嵩山派蓬荜生辉。请上山。”
上山之后,史强很快看出了嵩山与华山的差距。嵩山派规模更大,殿宇楼阁也更气派,显然这些年投入不少。弟子数量同样远胜华山。过去十年,嵩山收下不少带艺投门的人,门中实力随之大涨。左冷禅不再是门派里唯一能撑场面的高手,手下还有十三太保,各有本事;许多事务交给他们办就行,不必事事由掌门亲自出面。十三太保又各自收了弟子,门中人手越发充足。华山却不同,大小事情往往还得岳不群亲自处理。
史强随口称赞:“嵩山果然雄伟壮丽,不愧是名山。”
“先生过奖了。”左冷禅请他坐下,随即问道,“你不远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左掌门爽快,我也不绕弯子。”史强道,“我此行是想做个和事佬,看看能不能平息五岳剑派的纷争。”
左冷禅并不惊讶,面上仍带着笑意:“不过是些误会。先生有所不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虽是盟主,也有许多难处。就拿刘正风来说,他身为正派弟子,却与魔教长老勾结,实在叫人惋惜。我并没有一开始就把他逼上绝路,还给过他选择:只要和魔教一刀两断,仍能做五岳剑派的人。可他执迷不悟。依我的意思,本该杀了他以儆效尤。先生却把他放走,留下后患。”
史强没接着争论刘正风该不该死,而是把话题拉回五岳联盟:“我看,五岳剑派缺的是一套盟主更替的办法。左掌门做了十二年盟主,其他人却看不到轮换的机会,自然不会一直服气。若能约定四年一换,大家至少知道盟主之位并非永远落在一派手里,联盟也更容易维持。”
左冷禅脸上的笑淡了些,仍勉强压住情绪。
史强继续道:“若不定期轮换,也该有罢免盟主的规矩。盟主得受约束,不能只顾自家门派,也要为五岳整体着想。做得不好,就让位给更有能力的人。左掌门觉得如何?”
这套说法并不复杂:要么事先说好几年一换,要么设下罢免制度。如今五岳没有这样的规矩,左冷禅一家独大,其他掌门人轻言微,难以撼动他。可若各派能依约合力,盟主也就不再是坐上去便无人能管的位置。
左冷禅盯着史强:“先生这是对我左某不满?”
“不是我一个人对你不满,是大家都不满意。”史强直截了当地说,“给了嵩山十年时间,你消灭魔教了吗?没有。你让五岳强大到足以挑战少林、武当了吗?也没有。反倒是其他四派日渐衰弱,嵩山一家越来越壮实。这样下去,别人凭什么服你?”
左冷禅一时无言。他原本就想削弱其余四派,再让嵩山将他们吞并,这番话正戳中了他的打算。
史强接着提醒:“别把人都当成傻子。你若继续逼下去,四大门派联手日月神教,灭掉嵩山也不是绝无可能。人被逼到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左冷禅当然明白其中的危险,却不愿轻易放弃十年来的谋划。他沉声道:“眼下虽有波折,形势仍在我预料之中。只要再给我些时间,我就能统一五岳。到那时,大家都是嵩山派的人,彼此一家,岂不更好?当年世人也未必都服秦始皇,可后来不也称颂他的霸业?眼光总要放长远些。左某自问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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