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血养灵药,契锁狼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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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背苍狼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躯终于松弛了几分。
它知道自己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齐源将月华琼芽收好,神识在灵药表面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这株灵药的生机正在缓缓流逝。
叶片边缘已泛黄,根部的银髓石粉末也在失去光泽。
方才接过玉盒时他便察觉到不对,四阶灵药的气息比预期弱了许多,根系深处缠着一层极淡的血煞之气,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它之所以还能维持形态,全靠石窟中银髓石常年反射的月光滋养。
一旦离开这片石林,不出半月便会彻底枯败。
“你是如何保存这株灵药的。”
银背苍狼抬起头,幽绿竖瞳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开口。
“我的血脉。”
它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吐露一桩藏了很久的秘密,“昔年初至此地时,这株灵药便已半枯。
我以自身精血浇灌了整整十年,才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后来我将自身血脉与月华之力融合,每隔数月便以精血滋养一次,这数十年来从未间断。”
“那些凡人与修士,并非全被我吞噬。
其中大半化作了滋养这株灵药的养料。
至于月华琼浆,是我以防万一备下的替代品。
若有一日灵药彻底枯败,至少还有这枚晶石能延续我血脉中的月华之力。”
齐源默然。
这株灵药竟是以血养出来的。
数十万凡人与修士的血肉精华尽数化作了月华琼芽的养分。
他修炼《青阳焚火诀》多年,木属法力让他对草木生机有着远超同阶的感知。
这株灵药看似圣洁,根须深处却缠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煞之气。
方才接过时他便已察觉,只是没有立刻点破。
烟若见他神色,忽然开口:“你莫不是心软了。”
她的声音不高,赤金竖瞳中却带着一丝审视。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有时会因旧事牵绊而迟疑。
但她此刻说的话更直白:“你我如今是结丹修士。
一言一念,便可决定云燎郡千万凡人的生死。
赵国不理越国事,赵家不理南越事,亿兆凡人的性命,不过在那些元婴真君一念之间。
又何必拘泥于这等姿态。”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没有劝慰也没有讽意,只是在陈述一桩她看来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结丹真人一言可决万人生死,这话说得并不夸张。
齐家如今占据云燎郡,治下千万万凡人仰赖齐家庇护,赵家又远在南郡自顾不暇,整个东南四郡的凡人安危大半系于齐家一念之间。
齐源摇了摇头,将目光从玉盒上移开:“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四阶灵药以血为养。
妖兽食人,人杀妖兽,说到底都是为利。”
他将玉盒重新封好,抬眼看向银背苍狼:
“你如今既已说出全部,还有什么活命的理由。”
烟若在一旁淡淡道:“自然是没有了。”
银背苍狼浑身一颤,急忙开口:
“我能继续滋养这株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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